旧疤H
赵理山的额头抵着她的,沉秋禾的手本能地攀上他的肩,他扶着她的后腰,将她抱起来,沉秋禾搂紧他的脖子,双腿圈住他的腰。
赵理山一只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去扯自己家居裤的腰绳,绳子系得很紧,他扯了两下没扯开,急躁地拽了一把,绳结才松了,裤腰从他胯骨上滑下些许。
两个人动作迫切,赵理山将沉秋禾抵在冰箱门上时,甚至都没来得及对准,龟头斜斜地顶在她腿心的软肉上,蹭了一下便滑开了。
赵理山掐着沉秋禾的胯骨往上抬了半寸,重新对准,龟头嵌进她腿间的缝隙里,被两瓣湿软的肉含住一小截,黏腻的液体从她身体里渗出来,沾在他顶端。
他腰往前送,进去了小半寸,她里面还没完全湿透,穴口那圈紧致的软肉箍着冠状沟,卡了一下,他就更用力地往里顶。
沉秋禾的嘴猛地张开了,尖牙露出来一瞬,又收回去,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气音。
太深了。粗长的性器嵌在她体内,又硬又烫,撑得她小腹发胀。
穴里的肉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一层一层地绞,赵理山额角的青筋暴起,缓了几秒后开始挺动。
他的胯骨抵着她的,每一下撞击都让冰箱嗡嗡地震,门上的磁贴簌簌地往下掉,沉秋禾后背贴着冰凉的金属门板,前面贴着他滚烫的胸膛,冷热交夹,激得她穴里的肉壁一抽一抽地绞。
赵理山刚抽出来一截,又被她绞回去,进出的幅度小得可怜,像是在一团热乎乎的软肉里原地碾磨。
沉秋禾被顶得往上窜,后脑勺差点撞上冰箱的上沿,赵理山的手掌垫在她脑后,指节插进她半湿的头发里。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上上下下地起伏,乳头蹭着他的胸口,每一次摩擦都让那两点变得更硬更挺,从短袖薄棉布底下凸起来,像两颗熟透的小果子,在他身上来回滚动。
赵理山将沉秋禾从冰箱上抱起来,性器还嵌在她体内,他托着她的屁股往卧室走去,沉秋禾双腿圈在他腰侧,随着他走动的姿势乱晃,每走一步,她的身体就会往下坠一次,龟头就会顶进宫口一次。
“啊——呃啊——”
从厨房到卧室,走了十几步,她在他怀里就被颠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插到她身体最深处,那些黏腻的液体从交合的缝隙里渗出来,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
他每走一步,她就收紧一次,赵理山被绞得呼吸发颤。
沉秋禾被放倒在床上,上衣在刚才的一路颠簸里已经卷到了锁骨,两天乳肉格外白皙,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赵理山撑在她上方,俯身含住了其中一颗,舌尖抵着乳尖的顶端,从下往上舔,把那颗硬粒从乳晕里挑出来,然后整个含住,用力吮了一下。
“嗯啊——”
沉秋禾弓着腰,难耐地揪住了他的头发,但他没有松口,反而咬住了乳晕的边缘,牙齿陷进嫩肉里,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她的身体抖了一下,腿夹紧了他的腰。
赵理山翻了个身,让沉秋禾侧过来躺在他怀里,一条腿搭在他腿上,接着从侧面顶了进去,龟头斜斜地顶着穴肉前壁碾磨。
沉秋禾攥住他的小臂,赵理山低头啄吻她的肩膀,舌尖嘬出一个浅红色的印子,然后再移到颈侧,那里有她刚才洗澡时被热水蒸出来的淡粉色,他的嘴唇贴上去,牙齿轻轻扣住那根绷紧的筋,含在齿间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