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疤H
沉秋禾穴肉不自主收缩着,赵理山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的乳房,五指收拢又松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拇指压着乳尖,一圈一圈地碾,把那颗硬挺的肉粒压在指腹间搓弄,乳晕皱缩成小小的一圈,边缘的颗粒明显到肉眼可见。
指甲的边缘剐过硬挺的肉粒,从左往右拨,拨过去再弹回来,沉秋禾的呼吸越来越急,身体扭着,臀丘往后压去,将他的性器吞得更深。
赵理山的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胯骨,把她固定住,腰腹发力,从侧面往里顶,性器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囊袋拍在她臀丘上。
沉秋禾偏过头亲吻他,嘴唇贴上他的下颌,上滑到嘴角,舔过他嘴唇上那道咬破的伤口。
赵理山以为她要血,可她迟迟没有咬下去,舌尖只是从伤口上慢慢舔过去,安抚似的,把那道结痂的裂口舔湿舔软。
赵理山的性器在她体内又涨大了一圈,沉秋禾被撑得闷哼,嘴唇还贴着他的嘴角,赵理山顶开她的牙关,勾住她的舌头,牙齿撞着牙齿,舌尖缠着舌尖,唾液从嘴角往下淌。
沉秋禾被他亲得浑身发软,穴肉一抽一抽地吸,他插一下她就绞一下,像舍不得他走,赵理山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咬着她肩窝的皮肉闷哼一声,腰腹发力,顶得更重了。
他不想射,他想一直这样插在她身体里。
穴里的肉壁痉挛式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他的龟头上,从两个人交合的缝隙里喷溅出来,喷溅在他的腹肌上。
高潮后的穴壁比之前更敏感,每插一下她都会抖一下,呻吟连不成句,被他顶成碎片,赵理山已经停不下来了,掐着她的胯骨,一下一下地顶。
赵理山将沉秋禾从床上抱起来,让她跨坐在他身上,膝盖压在他腰侧,腿心正对着他硬挺的性器,沉秋禾头发垂下来,被赵理山伸手拨到耳后,指尖从她耳廓的边缘滑过去。
沉秋禾撑着他的胸膛直起上半身,主动握住他的性器,龟头对准自己腿心的入口,腰往下沉,一寸一寸地吞进去,直到肉棒顶进宫口才停下。
赵理山仰起头,喉结快速滚动着,沉秋禾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硬得发胀,坐着肉棒上下起伏,乳房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划出一道一道的弧线。
龟头顶起她小腹的皮肤,顶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赵理山扶着沉秋禾的腰,帮她稳住重心,他往上顶,她往下坐,两个人的节奏慢慢合在一起。
沉秋禾喘息着,眼睛半阖,瞳孔涣散,睫毛上还挂着方才没干的泪珠。
赵理山一只手腾出来,握住她的乳房揉捏着,沉秋禾的嘴张着,舌头从唇间露出来一点,口水从嘴角往下淌。
她牵着他那只揉乳的手,张嘴含住了他虎口上的旧疤,那道旧疤被整个含进嘴里,她的嘴唇裹着他的皮肤,舌尖抵着疤痕的纹路,用力吮吸着。
赵理山往上顶一下,她就往下坐得更深,龟头撞进宫口,她的嘴还含着他的虎口,声音闷在口腔里,变成嗡嗡的震动传到他手上。
赵理山觉得自己要疯了,将沉秋禾重新压进床铺里,掐着她的胯骨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用尽全力。
两个人汗涔涔地贴在一起,交合的下体处也糊成了一片。
赵理山握住沉秋禾的手臂拽向自己的怀里,他想一直插着她,直到两个人连骨头都缠在一起分不开。
赵理山精液灌进她体内,两个人紧密结合拥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