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药酒

“同志，买药？”

“高师傅，我是于家姑娘介绍来的。”林福压低声音，“老家老人腿脚不好，想寻摸点好东西。”

高师傅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进了里屋。过了一会儿，他端着一瓶酒出来，放在柜台上。

“虎骨酒，四十一瓶。”

林福看了看酒瓶，标签比济仁堂的精致些。他又问：“有鹿茸酒和鹿血酒吗？”

高师傅点了点头，转身又拿出四瓶，两瓶鹿茸酒，两瓶鹿血酒，摆在柜台上。

“鹿茸酒四十五，鹿血酒四十二。”

林福算了算，要了三瓶虎骨酒、两瓶鹿茸酒、两瓶鹿血酒。总共三百零九块。

他从挎包里掏出钱，数清楚递过去。高师傅接过钱，点了两遍，揣进兜里。他把酒装进一个纸箱子里，用绳子捆好，递给林福。

“老人喝这个，一天一盅，别过量。有高血压的不能喝，你问清楚。”

林福接过纸箱，道了声谢，将报纸包好的额东堤递过去，出了德寿堂。

他把纸箱放进背篓里，盖好旧布，骑上车往王府井去。

永安堂在王府井大街边上，门面很大，玻璃橱窗里摆着各种药材。林福把自行车停好，推门进去。店里亮堂，柜台后面站着几个穿白大褂的售货员，正在给顾客拿药。

他走到一个柜台前，问了一句：“有虎骨酒吗？”

售货员是个年轻姑娘，扎着两条辫子，看了他一眼。“有，要医院的证明。”

林福点了点头，转身出了门。他没证明，也不打算去开证明。于跃说过，没证明这儿不卖，他也就是来看看，万一有门路呢。看来是不行。

他从挎包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半斤肉干。他把肉干拿出来，递到售货员手里。“同志，麻烦您了，一点心意。”

售货员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肉干，犹豫了一下，收下了。

她往两边看了看，压低声音说：“你要是真想要，下周三再来。那天我们主任不在，我帮你留一瓶。但价钱贵，四十五一瓶，不要票。”

林福想了想，点了点头。“行，下周三我来。”

他出了永安堂，骑上车往家走。背篓里装着9瓶虎骨酒、四瓶鹿茸酒、四瓶鹿血酒，沉甸甸的。

他骑得不快，脑子里盘算着这些东西怎么分。

爷爷奶奶和姥姥姥爷各送三瓶，大伯、三叔和舅舅家各送一瓶鹿茸酒，家里留每种酒都留一瓶。剩下的就自己收到空间里去。

到家的时候，李秀兰正在院子里晒被子。看见林福回来，她拍了拍被子上的灰。

“一大早出去，干啥去了？”

“买了点药酒，给爷爷和奶奶补身子。”林福把背篓卸下来，搬进屋里。将要送出去的都留在背篓里，剩下的5瓶在到家前就收进空间里去了。

李秀兰跟进来，看了看那些酒，没多问。她知道儿子有门路，问多了也没用。

“妈，这些酒一天喝一小盅就行，别多喝。”

李秀兰点了点头。“记下了。”

林福把背篓收拾好，洗了把手，去灶台边倒了碗水喝。

他靠在椅背上，想着下周三还得去趟永安堂，把那瓶虎骨酒拿回来。多一瓶是一瓶，这东西金贵，放着不会坏。到时候再给那小姑娘送些肉去，以表感谢。

下午他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四点了。他洗了把脸，背上挎包，推着自行车出了院门。

晚上还要上夜班，得早点去。到了段里，调度室的炉子烧得正旺，小陈已经到了，正趴在桌上补觉。老郑坐在窗前看报纸，看见林福进来，抬了抬下巴。

林福把挎包挂好，坐到桌前，把运行图铺开，拿起铅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