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虎口问供：你叫他马总？

大壮乐了。

“这就叫文明审问。”

石头没抬头。

“你少学这个词。”

远处传来车动静。

王刚带着四名公安从猎道赶到。

他一下车，看见地上那五个人，又看见旁边那堆东西，脸色沉了。

“陈山。”

“你这叫巡护？”

陈山站起来。

“这叫他们进山太客气。”

王刚扫了眼雷管。

“客气？”

大壮插嘴。

“王队，幸亏山子客气。”

“再晚一会儿，他们就要拆门了。”

王刚走到射手面前。

“姓名。”

射手不吭声。

王刚蹲下。

“我知道你想扛。”

“但你看看那边。”

他指向大黄，又指向老黑刚离开的西侧坡。

“你们五个，带枪，带雷管，带路线图，非法进入保护动物活动区域。”

“你要不说，马德仁在省城喝茶，你在号子里把牢底坐穿。”

射手抬头。

“你们抓不到马总。”

王刚笑了一下。

“你叫他马总？”

陈山淡淡接了一句。

“嘴顺了。”

石头立刻落笔。

“嫌疑人口头称呼，马总。”

射手脸一僵。

王刚伸手。

“笔录。”

旁边公安铺开本子。

王刚问。

“谁雇你的？”

射手沉默。

陈山开口。

“风雪那晚你没补第二枪，是怕枪响招来别的巡护。”

“这回你带雷管，是想一次拆开峡谷。”

“你不是主谋。”

“马德仁也不会为你多掏一分钱。”

射手看着他。

“你咋知道价格？”

陈山没答。

王刚立刻抓住话头。

“什么价格？”

射手咬了咬牙。

“虎皮一张五万。”

大壮骂了一句。

王刚抬手。

“继续。”

射手低下头。

“虎骨一副三万。”

“虎鞭另算。”

“幼崽要是活的，送出去，有人接。”

王刚的脸一下压住。

“谁接？”

射手摇头。

“我只见马德仁。”

王刚问。

“目标是哪儿？”

射手看向双石门户。

“里面。”

“他说里面不止一只。”

“他说只要打开门，够我们吃三年。”

大黄低吼。

陈山按住它脑门。

“听见没？”

“人家拿你亲戚当饭票。”

大黄盯着射手。

“咬？”

陈山说。

“先欠着。”

大黄不满。

“欠多了。”

陈山说。

“这笔肉账，王刚记。”

王刚看了他一眼。

“别把虎往我这儿赖。”

石头低头写。

“王刚见证，虎群猎杀雇佣价格确认。”

王刚问。

“马德仁给你什么？”

射手说。

“定金两万。”

“事成后按货结。”

“路线图是他的人给的。”

“雷管也是他安排。”

王刚站起来。

“签字。”

射手没动。

王刚把笔递过去。

“你现在签，是立功。”

“你不签，我照样让这四个开口。”

那四个喽啰立刻喊。

“我签！”

“我也签！”

“我就是搬东西的！”

“我不知道里面有虎啊！”

大壮瞪眼。

“你不知道？”

“你包里雷管知道不？”

四个人低头。

王刚看向陈山。

“证据链够了。”

陈山问。

“抓捕令呢？”

王刚把笔录合上。

“我现在就往外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