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虎口问供：你叫他马总？

射手看了一眼大黄，又看老黑。

“你这是护林？”

“你这是开动物大会。”

大壮在旁边喊。

“咋的，不服啊？”

“俺们山里就这排面。”

石头冷声道。

“别废话，手离枪。”

射手慢慢松开栓动步枪。

枪落地。

可他的右手忽然往怀里摸。

陈山眼神一沉。

“别动。”

射手拔出手枪，枪口没有对准陈山。

他对准了自己下巴。

“活口没用。”

“马德仁不会认我。”

陈山扣扳机。

砰。

56半最后一枪打出。

手枪从射手手里飞出去，撞在雪地里转了两圈。

射手手掌裂开，整个人翻倒。

大壮冲上去，一脚踩住他的背。

“还想死？”

“问过山子没有？”

射手咬牙没叫。

陈山走到他面前，蹲下。

“风雪那晚，你跑了。”

“今天，山不让你跑。”

射手盯着他。

“你赢了？”

陈山把他的栓动步枪踢远。

“不是我赢。”

他抬手指了指天上的小白。

又指大黄。

再指老黑。

“是这片山赢了。”

大黄走过来，鼻子嗅了嗅射手。

“坏。”

陈山说。

“很坏。”

大黄问。

“咬？”

陈山按住它脑门。

“留着。”

“换肉？”

“换更大的肉。”

大黄满意了。

“多。”

大壮听不见，急道。

“山子，这几个咋办？”

“绑。”

陈山说。

“枪收了，包打开。”

石头从坡上下来，先把射手双手捆住，又踢开他的靴子。

“班长。”

“他鞋底。”

陈山看过去。

波浪纹。

四十二码。

步幅对上。

石头抬头。

“踩营地的，就是他。”

射手闭上眼。

陈山把油纸包里的泥样取出来，在他面前晃了一下。

“你们摸门，我也摸到你们尾巴了。”

“马德仁不是想要虎吗？”

“告诉他。”

“黑瞎子沟，从今天起，换规矩了。”

射手没答。

石头忽然弯腰，从射手领口里扯出半张油布。

上面画着双石门户。

还有一道红圈。

红圈旁边写着两个字。

爆点。

石头脸色一变。

“班长。”

陈山接过油布。

大黄喉腔里滚出低吼。

小白在高空急促盘旋。

老黑也回头看向峡谷方向。

陈山慢慢抬头。

“他们不是只来五个人。”

“他们已经把第二批雷管，送进山了。”

五个人被绑在双石门户外。

枪堆在一边。

栓动加镜，猎枪两支，链锯一把，雷管一捆，油布地图半张。

大壮踩着链锯，扯着嗓子喊。

“山子！”

“这玩意儿咋处理？”

陈山蹲在射手面前，没回头。

“别碰开关。”

大壮立刻把脚收了回来。

“俺就踩着壳子。”

石头在旁边落笔。

“缴获作案工具，栓动步枪一支，猎枪两支，链锯一把，爆破物一批。”

射手抬眼看陈山。

“你不问我？”

陈山说。

“王刚来问。”

射手笑了一下。

“公安问，我也能不说。”

陈山指了指大黄。

“它问，你说不说？”

大黄往前走了一步，鼻子贴到射手脸前。

射手嘴角那点笑没了。

“陈山，你不敢让虎咬人。”

陈山点头。

“对。”

射手刚松半口气。

陈山又说。

“但它敢吓人。”

大黄张嘴，一口热气喷到射手脸上。

射手闭上眼，喉结滚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