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他身边那个司机，枪法比你想的准
陈山看向背软包的人。
“山下几辆车？”
“我不知道。”
“你知道车样。”
“伏尔加。”
“还有一辆吉普。”
“车牌呢？”
“省城牌。”
陈山说：“谁在车里？”
“老板有时候不下车。”
“司机在。”
“韩科也在。”
前头取货人突然插话。
“你们抓不住。”
“车一换，人一散，信一烧，谁认？”
陈山伸手，从怀里取出那张照片。
“你们总爱把虎当货。”
“也爱把人当傻子。”
他把照片举到电台旁。
“石头。”
石头回：“在。”
“照片，供词，工具，顾长河，韩科，介绍信。”
“串起来。”
石头说：“已经串上。”
“靠山屯照片流出。”
“马德仁供货。”
“顾长河出钱。”
“韩科办手续。”
“取货队入山。”
“目标，大黄和盆地幼崽。”
王刚接话。
“这不是一个案子。”
“这是条链。”
陈山把照片收回。
“那就从今天开始断。”
取货人盯着他。
“你断得了吗？”
陈山说：“你很快就知道。”
大黄忽然开口。
“陈山。”
“说。”
“母虎问，人会不会再来。”
陈山看着雪里的两个取货人。
“会。”
大黄停了一下。
“那怎么办？”
陈山说：“来一个，留下一个。”
大黄回：“懂。”
母虎那边也回了一声。
梁教授轻声说：“陈山同志。”
“这事比偷猎大。”
陈山说：“我知道。”
梁教授说：“如果手续被滥用，就不只是山里的事。”
“会牵到审批，运输，繁育场，外贸公司。”
王刚说：“梁教授，回去以后，你得配合。”
梁教授说：“我配合。”
“但你们要快。”
“这类材料一旦被人知道出事，可能会补，可能会撤，也可能会换名头。”
陈山问：“换什么名头？”
梁教授说：“救护转运。”
“临时寄养。”
“科研交换。”
大壮骂道：“好话都让他们说了，坏事也让他们干了。”
石头说：“所以要证据。”
陈山看向背软包的人。
“你们拿过活虎没有？”
那人低头。
“拿过别的。”
“什么？”
“猞猁。”
“黑熊崽。”
“还有几只鸟。”
小白在头顶盘了一圈。
陈山抬头。
“鸟？”
那人连忙说：“不是这个。”
小白俯低半圈，又飞回高处。
大壮低声道：“小白也记仇。”
石头说：“它比你稳。”
大壮不服。
“俺也稳。”
“你刚才骂了七次。”
“那叫助威。”
王刚没好气道：“再吵，全给我写检查。”
电台忽然响起另一道急促回报。
“王队。”
王刚立刻问：“说。”
那边的人喘着气。
“山外路口发现一辆伏尔加。”
“省城牌照。”
王刚话音一沉。
“人呢？”
“车里没人。”
陈山抬眼看向山下车灯。
“后备箱。”
那边停了几秒。
随后回报声更急。
“王队。”
“后备箱开了。”
“里面有皮箱。”
“还有一份介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