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他身边那个司机，枪法比你想的准

梁教授立刻问：“什么介绍信？”

那边翻纸的动静传来。

“抬头是……”

“省林业系统。”

电台里一下安静。

王刚一字一句问。

“落款是谁？”

那边的人停了半拍。

“韩志成。”

“职务，野生动物管理科。”

梁教授的呼吸乱了一下。

“就是他。”

陈山看着雪地里的取货人。

“韩科？”

背软包的人脸一下白了。

“是他。”

王刚的嗓子压得很低。

“介绍信内容。”

那边继续念。

“兹介绍顾长河同志一行，赴长白山地区开展野生动物救护繁育前期踏查……”

大壮骂声刚起，又硬生生压住。

石头只说了一句。

“证据闭了半边。”

陈山问：“另一半呢？”

王刚回得很快。

“顾长河本人。”

山下车灯忽然灭了一盏。

小白在高处急转。

石头喊道：“班长。”

“山下有人离车。”

“往林子里走。”

陈山把枪背紧，盯住那片黑影。

“王刚。”

“封路。”

王刚回：“已经封。”

陈山说：“大黄。”

大黄立刻回：“在。”

“守幼崽。”

“我去抓姓顾的。”

大黄低低回：“抓活的？”

陈山说：“抓活的。”

取货人忽然笑了。

“晚了。”

陈山看向他。

取货人抬起下巴，看向山下那片黑。

“顾老板从不一个人走。”

“他身边那个司机，枪法比你想的准。”

王刚那边很快又传来回报。

“陈山。”

“伏尔加车里这份介绍信，公章是真的。”

大壮在电台里骂了一半，又憋住。

“真的？”

“那他们还真能披张皮进山？”

王刚冷声道：“你听我说完。”

“章是真的。”

“持信人不对。”

陈山盯着雪里的两个取货人。

“怎么不对？”

王刚说：“介绍信上写的是顾长河同志一行。”

“可单位登记里，顾长河不是林业合作单位人员。”

梁教授立刻接上。

“他只是企业法人。”

“他不能持系统内介绍信进核心区。”

石头的笔又动了。

“零点零九。”

“伏尔加车内发现省林业系统介绍信。”

“公章为真。”

“持信人身份与单位登记不符。”

背软包的人脸色发灰。

“我就说那信不干净。”

前头取货人咬牙。

“闭嘴。”

陈山看他。

“你急什么？”

取货人不答。

陈山说：“那张纸，本来是你们的护身符。”

“现在是绳。”

“套你们自己脖子上。”

王刚那边传来翻纸的动静。

“还有一份行程单。”

“写着救护转运。”

梁教授语速快了。

“救护转运？”

“这就是洗白活体的路。”

“先说山里有伤残动物。”

“再用介绍信进山。”

“抓到活虎后，登记成救护对象。”

“最后送到所谓繁育点。”

大壮在门户那边吼。

“那不就是把偷，写成救？”

石头说：“这句记。”

王刚说：“我也记。”

陈山看向西南林子。

“顾老板想把活虎洗白运出去。”

“手续开路。”

“马德仁找货。”

“顾长河接货。”

“韩科给纸。”

梁教授沉声道：“还差账。”

陈山说：“账在顾长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