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省城牌照

“第三队成员供述，顾老板通过马德仁拿货，身边有司机和办理林业手续人员。”

王刚说：“这条线要命。”

陈山说：“要命就抓牢。”

前头那个取货人还趴在雪里。

他忽然笑了一下。

“抓牢？”

“你们以为有几句供词，就能动顾老板？”

陈山看向他。

“你话多了。”

取货人抬起脸。

“陈山，你守山厉害。”

“出了山呢？”

“介绍信一盖，车一开，虎就是救护对象。”

“你拿什么拦？”

大黄低吼。

“他还想抓。”

陈山说：“我听见了。”

他走过去，一脚踩住取货人手边的短刀。

“你刚才说介绍信。”

取货人脸色一僵。

石头马上说：“班长，他漏了。”

陈山说：“谁开的介绍信？”

取货人闭嘴。

陈山蹲下，枪口压着他肩侧。

“你不说，也有人会说。”

背软包那人急了。

“我说。”

前头取货人怒道：“你敢。”

背软包那人低吼回去。

“你刚才跑的时候没管我。”

“现在装什么老大？”

陈山看向背软包的人。

“说。”

那人喘着气。

“车上有信。”

“每次进山前，他们都拿信。”

“遇到查的，就说是合作救护。”

王刚问：“谁带信？”

“戴眼镜的。”

“叫什么？”

“不知道。”

“他们叫他韩科。”

梁教授立刻开口。

“韩？”

王刚问：“梁教授，又对上了？”

梁教授说：“我不确定。”

“省林业系统里，确实有个姓韩的科员。”

“经常跑材料。”

陈山说：“经常跑谁的材料？”

梁教授沉默了一下。

“顾长河那类企业的。”

大壮在电台里憋不住。

“这不就是给狼开门？”

石头说：“这句粗，但对。”

王刚冷声道：“石头，记。”

石头说：“已经记。”

“新增线索。”

“林业手续人员，外号韩科。”

“可能关联顾长河救护繁育申请。”

“省城顾姓买家疑似借合法手续掩护活体交易。”

陈山盯着两个取货人。

“你们今天抓大黄。”

“用的是顾长河的私活，还是救护手续？”

背软包的人说：“私活。”

前头取货人立刻骂。

“闭嘴。”

陈山说：“让他说。”

背软包的人咬牙。

“手续只负责过路。”

“进山之后，活物归老板。”

“卖到园子，还是留着配种，我们不知道。”

大黄那边传来低低的气。

“配种是什么？”

陈山停了一下。

“坏人的脏话。”

大黄说：“那我不听。”

“对。”

石梁上，母虎低低回了一声。

大黄说：“她也不听。”

陈山看向白雾。

“告诉她，幼崽别出石梁。”

大黄回：“说了。”

王刚在电台里问：“陈山，现场几个人能控住吗？”

陈山看了眼断崖阴影。

“西侧四个。”

“一个跑了。”

“第五个往山下。”

“我这边按住两个。”

“一个短筒坏了，一个枪坏了。”

“剩下的胆子也坏了。”

大壮说：“胆子坏了不用修。”

石头说：“你终于说了句有用的。”

大壮立刻回：“账房你夸俺？”

“没有。”

“俺当你夸了。”

王刚吼道：“都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