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第三队

许立民急道：“你去哪？”

“西侧断崖。”

“那条路不能滑。”

“人能上来，就能下去。”

“你会摔死。”

陈山看他。

“你带过路？”

许立民咬牙。

“我外公说过。”

“断崖下有一条阴沟。”

“冬天雪盖住，看着平，其实下面全是空。”

陈山问：“第三队知道？”

许立民点头。

“拿旧图的人知道。”

陈山说：“所以他们走那儿。”

许立民喊：“你别从高处冲。”

陈山已经把枪背紧。

“石头。”

石头回：“在。”

“我从北坡高处切西侧。”

“你盯红布队。”

“王刚，封北坡外口。”

王刚说：“我还有五分钟。”

陈山说：“三分钟内，第三队就能碰盆地边。”

王刚骂了一句。

“你别硬顶。”

陈山说：“我去截头。”

大壮在门户那边喊：“山子，俺这边东侧那伙呢？”

陈山说：“退第二层后，不开枪。”

“让老黑露半身。”

大壮愣住。

“又吓人？”

“对。”

“把他们压在外坡。”

“他们敢越门，老黑拍。”

老黑回。

“拍。”

大壮说：“老黑，你别拍太碎。”

老黑停了停。

“难。”

石头低声道：“这句也别记。”

王刚怒道：“都给我少贫。”

陈山已经贴着雪坡往西侧滑下。

许立民在后面喊：“陈山！”

陈山没回头。

许立民吼：“断崖阴沟有旧木桩！”

“看见三根斜木，别踩中间！”

陈山脚下一顿。

“石头，记。”

石头立刻说：“旧木桩，三根斜木，中间空。”

许立民又喊：“还有！”

陈山侧头。

“说。”

“他们如果带幼虎照片，就是买家亲信。”

“普通人不配拿照片。”

陈山眼神一压。

“你见过？”

许立民低头。

“我见过一次。”

“在顾长河箱里。”

顾长河在下方猛地抬头。

“许立民。”

许立民吼回去。

“你抓我舅，还想我替你闭嘴？”

顾长河脸色沉下去。

陈山说：“王刚。”

王刚回：“听见了。”

石头说：“新增证词。”

“幼虎照片。”

“买家亲信。”

“顾长河曾持有。”

陈山身子一低，顺着雪坡滑向西侧。

雪面被他踩出一道弧。

他不走直线。

每次落脚，都压在石根旁。

小白从头顶掠过。

画面落进陈山眼里。

西侧断崖下。

四个人贴着阴影走。

前面两人空手。

后面一人背着软包。

最后一人拿着短筒，筒口用布包着。

他们不说话。

脚步很轻。

陈山低声道：“四人。”

石头跟上。

“第三队四人。”

“轻装。”

“疑似取货队。”

王刚问：“有网吗？”

“没大网。”

“有软包。”

梁教授立刻说：“软包可能装幼崽。”

大壮骂道：“这帮人真是奔孩子去的。”

陈山说：“小白，压低。”

小白从上方绕下。

第三队最前的人忽然抬头。

他没有开枪。

他抬手比了个势。

四人同时贴崖。

陈山停在上坡阴影里。

“他们受过训。”

王刚问：“民兵？”

陈山说：“不像。”

石头说：“取货队，可能是专干活体的人。”

陈山盯着最后那人。

“短筒不是打母虎的。”

“是打幼崽的。”

梁教授急声道：“幼崽不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