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隱形的生命体徵!
  伊利诺州,芝加哥。
  全美医疗机构认证联合委员会(jcaho)总部的会议室里,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对於全美6000多家医院的管理者来说,这个机构就是他们的“最高法院”,甚至是“上帝”。
  因为它掌握著医院的“生死簿”——认证资格。
  在美国的医疗体系下,失去了jcaho的认证,医院就无法获得联邦医疗保险(medicare)和医疗补助(medicaid)的报销资格。这就意味著断粮、破產、倒闭。
  第一会议室里,长条形的红木会议桌一侧,坐著jcaho的標准制定委员会成员。他们大多是头髮花白的资深医学专家,穿著白大褂或保守的西装,手里拿著刚刚印好的《1994年医院认证標准草案》。
  而在桌子的另一侧,坐著“全美脑健康行动联盟”的代表。
  领头的是索尔·古德曼。
  但他今天没有穿那件標誌性的艷俗西装,而是换上了一套深蓝色的布鲁克斯兄弟正装,戴著金丝边眼镜,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此刻的他,看起来不像是一个帮派律师,而更像是一位严谨的法学教授,或者是一位关心公益的慈善家。
  坐在他身边的,是几位神情焦虑、甚至有些神经质的“患者权益代表”。他们看起来很正常,没有轮椅,没有氧气管,但眼神中流露出的那种惶恐和不安,却比任何外伤都更令人揪心。
  “诸位,”索尔站起身,语气沉痛而庄重,仿佛在宣读一份悼词,“在过去的半个世纪里,我们的医学界一直在这个房间里犯下一个不可饶恕的疏忽。”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委员,眼神犀利如刀。
  “我们关注血压,关注心率,关注体温。但我们唯独忽视了人体最重要、最脆弱的器官——大脑。我们告诉病人:『你只是累了』,『你只是压力大』。但这真的是正常的吗?”
  索尔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张图表,展示给所有人看。
  那不是普通的图表,而是一张“汉密尔顿焦虑量表(ham-a)”的简化版,被重新设计成了一个色彩鲜艷、易於理解的“心理压力自测卡”。
  从绿色的“平静”,到黄色的“紧张”,再到红色的“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