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自此,他便不再找了,因为他心里明白,哪怕再不想相信这个事实,也不得不将他的遗物葬进了衣冠冢。
  那两年陆修铭喝醉了就抱着老张哭,一边哭一边喊:“你说,野兽把他拖走的时候……他已经死了……是吧?野兽吃他的时候……他……疼不疼?”
  老张和陆老爷子的心里揪着生疼,他们有时候希望这孩子无情无义一点儿,也不希望他遭遇这些。
  好在他哭了几回就不哭了,像正常人一样工作生活,把陆家经营的风声水起,和周围的好友谈笑风声。
  唯有在那几个特殊的日子会隆重的打扮自己,去聂忱秋的坟上一坐就是一天。
  而此时的许凝则在租住小区的楼下小超市挑选晚上要吃的菜,他一边把一包新鲜的鸡腿肉放进购物框里一边给许池砚发信息:“晨晨,今天晚上除了香辣孜然鸡块之外还想吃什么?我看今天的牛肉还不错,要不给你炒一个二荆条炒牛柳?”
  刚刚涂完药的许池砚菊花一紧,赶紧给许凝回信息:“今天有点上火不想吃辣的了!就吃一碗牛肉汤面吧!要清淡啊!”
  连续的三个感叹号让许凝有些摸不着头脑,孩子向来爱吃辣,今天怎么忽然换口味了?
  许凝一边疑惑的把鸡腿肉放了回去,又去牛肉冷鲜区挑了一块鲜嫩的牛里脊。
  拿完牛肉又给儿子发了条信息:“什么时候回来?你昨晚是住在宿舍了还是回片场了?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害我担心了一晚上。”
  许池砚答:“我不是和您说了吗?有点事需要处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用担心我。对了,明天你和我去一趟医院,做个体检。”
  许凝不解,用语音给他回复:“为什么忽然给我做体检?我身体好着呢,不需要浪费这个钱。”
  许池砚十分霸道的给他回语音:“许凝同志,必须去体检,你都三年没体检过了!”
  许凝无奈,总觉得儿子这两天怪怪的。
  这孩子向来乖巧听话,怎么今天突然变得霸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