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归途·过境·返京
  “怎么,捨不得?”静虚弱弱地问。
  “不是。”陈宇摇头,“只是在想,什么时候能再回来。”
  “会有那一天的。”
  过了桥,便是深圳。1964年的深圳还是个边陲小镇,低矮的房屋,尘土飞扬的土路,偶尔有几辆自行车驶过。与一河之隔的香港相比,恍如两个时代。
  “同志,去广州的车在那边。”一名解放军战士指向前方的简易车站。
  深圳到广州的列车是绿皮硬座车,条件比广九铁路差得多。车厢里挤满了人,空气中瀰漫著汗味、菸草味和鸡鸭的腥味——这是內地火车常见的景象。
  陈宇花钱补了两张臥铺票,扶著静虚来到臥铺车厢。这里稍好一些,一个包厢六张床,但只住了他们两人。
  安顿好静虚,陈宇从行李中取出急救医疗包,开始处理伤口。灵眼术开启,能看到黑色毒素已经侵入经脉,正缓慢地向心臟蔓延。
  “腐骨草的毒需要用『清心草』为主药炼製解毒丹。”静虚喘著气说,“但清心草生长在灵气充沛之地,內地怕是难寻...”
  “我有办法。”陈宇从怀中——实则是从小世界中——取出一株翠绿色的草药。这正是他在四合院时期,在小世界里种植的清心草,经过灵泉滋养,药性比野生的强数倍。
  “这是...清心草?!”静虚眼睛一亮,“而且品质如此之好!陈道友,你从哪里...”
  “机缘巧合。”陈宇没有多说,取出简易的炼丹工具。这是他从香港带回来的,一套小巧的铜製药碾和酒精炉。
  將清心草捣碎,配以甘草、金银花等辅药,用灵泉水调和,製成药膏敷在伤口上。又取出一颗普通品质的清心散让静虚服下——虽然主要是安神功效,但也有一定解毒作用。
  忙完这些,列车已经开动。窗外,夕阳西下,岭南的田野笼罩在金色的余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