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你怎么不去死?
  眼看薛嘉言冰冷决绝、仿佛多看自己一眼都嫌脏,戚少亭胸中那股混合著恐惧、羞辱和不甘的邪火,如同浇了滚油,轰然炸开!最后一丝理智被烧得灰飞烟灭。
  “薛嘉言!”他抓紧了铁栏,额头青筋暴起,面目因极致的怨毒和疯狂而扭曲,声音嘶哑尖厉,像是用尽全身力气要將最恶毒的诅咒钉在她背上:
  “你这个贱人!不知廉耻的贱妇!”
  他唾沫横飞,眼中是毁灭一切的赤红:
  “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从宫里回来的那天晚上,你就该一根绳子吊死自己!那才叫保全名节,那才叫知道廉耻!”
  “可你呢?你居然还有脸活著!有脸埋怨我,好像受了天大委屈的嘴脸!我呸!你在他身下承欢的时候,你怎么不顾廉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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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仿佛找到了某种扭曲的“正当性”,越骂越激动,试图用最苛刻的贞洁观將她钉在耻辱柱上,来为自己的卑劣开脱:
  “被別的男人碰过了,身子脏了,你就该自行了断,以死明志!这才是好女人该做的事!可你呢?你贪生怕死,你恋慕虚荣,你捨不得他给的锦衣玉食!你非但没死,还靠著这副残花败柳的身子,怀了野种!”
  戚少亭的声音因为激动和缺氧而颤抖,却充满了自以为是的“道理”和恶意:
  “你自己都不要脸了,自己都选择这么骯脏下贱地活下去了,你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啊?是我逼你活下去的吗?是你自己下贱!是你自己不知羞耻!”
  戚少亭喘著粗气,死死盯著薛嘉言,期待看到她崩溃,看到她被这些话击垮。
  可薛嘉言只是勾唇笑了笑,前世她白女士受困於名声,被所谓的贞洁、廉耻杀死,这一世她怎么可能重蹈覆辙。
  “你跟我谈廉耻?”
  薛嘉言语带嘲讽:“是谁蝇营狗苟算计我?是谁卖妻求荣?是谁在父亲的热孝里钻长公主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