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北坡不是门，是刀口
王刚沉默一秒。
“你想放他们动手？”
“不放。”
“让他们把点露出来。”
石头凑近电台。
“王队，你的人别往干沟正面压。”
“从旧防火道横切到北坡外侧。”
“先封退路。”
王刚说。
“你俩倒会安排公安。”
陈山回。
“你要是不愿意，我让大黄安排。”
电台那边停了半秒。
王刚骂道。
“少来。”
“我绕。”
大壮听乐了。
“王队现在也怕大黄？”
石头说。
“不是怕。”
“是尊重山里编外人员。”
大黄抬头。
“肉。”
陈山瞥它。
“你现在是编外人员。”
大黄甩尾。
“肉编外？”
石头忍了一下，没忍住。
“它问待遇？”
陈山说。
“你记账。”
石头立刻点头。
“核心区编外巡护，大黄，待遇鹿肉。”
大壮指着自己。
“俺呢？”
石头看他。
“临时苦力。”
大壮骂骂咧咧。
“你这账本迟早挨揍。”
陈山抬手。
“别吵。”
小白画面里，领路人把测距杆撑开。
另一个人用钢钎在石坡下敲了三下。
第三个人拿短柄镐刨开冻土。
帆布下方露出一个木箱。
箱盖打开。
里面是一排小圆筒。
陈山眼神压住。
“王刚。”
“他们开箱了。”
王刚立刻回。
“什么箱？”
“爆破辅件。”
王刚那边立刻传来脚步。
“陈山，你别靠太近。”
“那东西不认人。”
陈山说。
“我知道。”
石头问。
“班长，位置能不能确认到温泉上游？”
陈山闭眼，接小白俯视。
石坡后方，雾气从地面裂缝往上冒。
不远处有一条细水槽。
水往南走。
再往南，就是盆地温泉主区。
陈山说。
“确认。”
“石坡后面有热汽。”
“水槽往南。”
石头把笔停住。
“就是那条脏水支流上游。”
大壮一拳捶在雪上。
“他们真奔水来的。”
陈山拿起电台。
“王刚。”
“证据够了。”
王刚说。
“够什么？”
陈山一字一句。
“有人携带爆破辅件，进入东北虎核心区水源上游，准备破坏温泉支流。”
王刚那边没立刻接。
过了两秒。
他开口。
“这就不是偷猎。”
石头接上。
“是破坏保护区生态命脉。”
陈山说。
“也是逼虎出山。”
王刚冷声道。
“我明白。”
“我封退路。”
“你别先开枪。”
陈山看着北坡。
“看他们手。”
“谁碰引线，我开。”
王刚说。
“准。”
大壮把猎枪背好。
“山子，俺回双石门户？”
“现在去。”
“要是那边也来人呢？”
“放第一层响。”
“第二层拦。”
“真过门，老黑知道。”
大壮点头。
“那你小心。”
陈山说。
“你也是。”
大壮走了两步，又回头。
“大黄。”
大黄看他。
大壮拍了拍胸口。
“看好山子。”
大黄低低回。
“我的。”
大壮听不懂，却咧嘴。
“行，当你答应了。”
石头背起帆布包。
“班长，我跟你上北坡。”
陈山看他。
“你腿不如大壮。”
石头说。
“但我认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