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谁碰水，你咬谁
石头把笔按在纸上。
“他们逼虎迁出盆地。”
“外面有人接。”
“这样比进盆地猎杀风险低。”
大壮举起猎枪。
“那还等啥？”
“现在追上去干他们。”
陈山看向拖板方向。
“不追人。”
大壮急了。
“又不追？”
石头替他说。
“追人容易把他们赶散。”
“水源只有一个。”
“他们早晚会去那儿。”
陈山点头。
“先换部署。”
大壮立刻说。
“俺跟你去北坡。”
“不。”
“为啥？”
“你守双石门户。”
大壮一愣。
“他们都不走那边了。”
陈山说。
“他们想让我们这么想。”
石头接了一句。
“明门没人守，暗门就更稳。”
大壮挠了挠头。
“你俩说得有道理。”
“但俺一个人守？”
陈山看向西侧山脊。
“老黑跟你。”
大壮脸上立刻松了半截。
“那行。”
“有那祖宗在，俺腰杆能直点。”
陈山闭眼推意念。
老黑。
双石门户。
守。
山坡后传来老黑的念头。
“吃？”
陈山回。
先守。
老黑慢吞吞。
“打？”
有敌过门就打。
“吃？”
陈山停了半秒。
打完吃。
老黑回得很稳。
“懂。”
大壮看陈山不说话，低声问。
“它答应没？”
陈山说。
“答应了。”
“你给它肉。”
大壮瞪眼。
“又俺给？”
石头淡淡开口。
“你刚才说腰杆直。”
大壮叹了口气。
“俺这腰杆，是真贵。”
大黄忽然往北走了一步。
“走。”
陈山拉住它后颈。
“你跟我。”
大黄回头。
“咬铁边的人。”
“先盯。”
“你赖账。”
“这次不赖。”
陈山把56半背带拉紧。
“谁碰水，你咬谁。”
大黄眼神一下定了。
“懂。”
石头把地图塞进油纸袋。
“班长，北坡路不清。”
“蓝点只到干沟。”
“再往后，是缺页。”
陈山说。
“小白补。”
屋外高处，小白盘了一圈，白影往北压。
画面落进陈山脑子里。
拖板已经转过干沟。
六个人没有进深林。
他们停在一道石坡下。
领路人拿出火，照了照石面。
石面上有旧刻痕。
陈山开口。
“石头。”
“记着。”
“他们停了。”
“位置？”
“干沟东南石坡。”
“有旧刻痕。”
石头落笔。
“拖板还动吗？”
“没动。”
“人在卸东西。”
大壮急道。
“卸啥？”
陈山盯着画面。
“钢钎。”
“测距杆。”
“短柄镐。”
“还有圆管。”
石头脸色沉下去。
“他们要定点。”
陈山点头。
“不是临时起意。”
“是按图来的。”
电台滋啦亮起。
王刚的嗓门压得很低。
“陈山。”
“我到旧防火道外口了。”
“你那边怎么样？”
陈山拿起电台。
“他们停在北坡石坡。”
“在卸工具。”
王刚问。
“能抓吗？”
陈山说。
“能抓人。”
“但抓不到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