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真正买虎的人，进山了
石头说：“马德仁线已经明了。”
“药材公司，皮草行，赵三爷，踩点射手。”
“这条线断在马德仁。”
陈山说：“往上推。”
石头在马德仁上方画了一个空圈。
“真正买家。”
大壮盯着空圈。
“啥人会买虎？”
石头说：“能买虎皮，虎骨，活幼崽的人。”
大壮说：“有钱人？”
陈山说：“有钱只是门槛。”
石头说：“还得有路子。”
“能运。”
“能卖。”
“能压住马德仁。”
陈山接上。
“还能知道未勘区。”
屋里又停了一下。
大壮皱眉。
“那不就是有内鬼？”
石头看向陈山。
陈山没说话，只拿起铅笔，在北侧旧林道位置点了一下。
“先别乱扣。”
“谁能知道旧林道，查路。”
“谁能知道虎群，查人。”
“谁能绕开双石门户，查图。”
石头落笔很快。
“查路，查人，查图。”
大壮说：“俺能干啥？”
陈山说：“喂饱老黑。”
大壮一愣。
“就这？”
“老黑吃饱，西侧山脊才稳。”
大壮想了想。
“这活也挺重要。”
石头没抬头。
“你终于找准定位了。”
大壮瞪他。
“账房，你嘴是真损。”
大黄忽然站了起来。
它看向屋外。
陈山也抬头。
“小白。”
屋外，海东青从木屋顶上掠起。
白影没入夜里。
过了半分钟，画面传进陈山脑子。
西南山脊外侧。
雪面上有三处压痕。
不是人脚。
也不是兽蹄。
宽，平，长。
每一处都拖出一条浅浅的道。
陈山闭眼，抬手。
“石头，记。”
石头马上翻页。
“说。”
“西南山脊外侧，三处雪面压痕。”
“长度？”
“第一处约两米。”
“第二处两米半。”
“第三处看不全，被灌木挡住。”
石头问：“车？”
“不像。”
“雪橇？”
“八成。”
大壮把棉帽抓紧。
“他们拖东西进来了？”
陈山说：“至少拖到山脊外侧。”
石头笔尖顿住。
“三处压痕，说明不止一趟。”
“或者不止一队。”
陈山说：“继续写。”
“小白发现压痕位置，不在双石门户正线。”
“偏北。”
石头抬头。
“北线。”
陈山点头。
“对。”
大黄往门口走。
“找。”
陈山叫住它。
“不许自己去。”
大黄回头。
“近。”
“越近越不能乱动。”
“坏人多。”
“所以你更得听令。”
大黄鼻子喷气。
“你慢。”
陈山伸手指它。
“鹿肉减半。”
大黄停住。
石头低声说：“这招还能管三章。”
陈山看他。
“你别拆台。”
电台又响。
王刚问：“小白看见什么了？”
陈山说：“雪橇压痕，三处，偏北。”
王刚那边立刻有人跑动。
“我让人查旧林道。”
“还有。”
“说。”
“马德仁办公室那张纸，别只验字。”
王刚问：“验什么？”
“纸。”
石头抬头看他，眼睛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