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甲三不是门，是锁

石头声音压住。

“班长，三号不只是入口。”

“还是泄压点。”

陈山盯着向导。

“你早知道？”

向导喊道：“我知道个屁！”

“我只知道钥匙能开！”

“不开，上头也会毁！”

陈山说：“所以你想赌一把？”

向导把铜牌对准石缝旁的窄槽。

“门开了，水就不冲。”

“我舅也许能活。”

陈山吼：“放下！”

向导喊：“你不懂！”

“封沟人留钥匙，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再进去！”

陈山说：“那也不是今天。”

向导把铜牌往窄槽里插。

陈山扣动扳机。

砰。

子弹擦着向导手边过去，打在窄槽边缘。

石槽崩开一片。

铜牌从向导手里弹飞，落进雪里。

向导整个人僵住。

“你疯了！”

“那是钥匙槽！”

陈山冲过去，一脚踩住铜牌。

“我疯没疯，你活着看。”

向导扑过来。

“还给我！”

陈山枪托横过去，把他压在石壁边。

“别动。”

向导挣扎。

“你毁了入口！”

“你懂什么！”

陈山说：“我懂一点。”

“别人逼你开门。”

“就说明门里有他想要的。”

“他想要的，今天不能给。”

石头立刻道：“班长，石槽碎了，但铜牌还在。”

“钥匙没失。”

梁教授接上。

“槽碎一点未必坏。”

“别再打了。”

王刚说：“陈山，把人控住。”

陈山反手扯下向导腰带，把他手腕绑住。

向导咬牙。

“你绑我也没用。”

“上面的人会动手。”

陈山问：“红布是什么意思？”

向导喘着气。

“三次红布。”

“第一次，让我开门。”

“第二次，催。”

“第三次，放水。”

小白在高处盘回。

陈山抬头。

红布又晃了一下。

一次。

两次。

石头在电台里急声道：“班长，第二次红布。”

王刚吼道：“陈山，撤到安全处！”

梁教授喊：“不能让水冲下去！”

陈山盯着裂开的石槽。

“向导。”

向导抬头。

陈山说：“第三次还有多久？”

向导脸白了。

“不到半刻。”

大壮在门户那边急了。

“山子，俺能过去不？”

陈山说：“守门。”

“可是……”

“守住。”

大壮咬牙。

“行。”

“你活着骂俺。”

陈山把甲三铜牌捡起来，塞进怀里。

向导急了。

“那是我家的！”

陈山说：“现在归证物。”

王刚立刻道：“这句我认。”

石头说：“已记录。”

向导盯着陈山。

“你拿钥匙也没用。”

“槽坏了，门不开。”

陈山看向那道裂缝。

刚才那一枪打偏了槽口，却也震开了旁边岩缝。

热汽从里面一股一股冒出来。

不是外面的薄雾。

是从石头腹里吐出的热气。

陈山蹲下，贴近听了两秒。

石头问：“班长，怎么了？”

陈山没立刻答。

裂缝深处，有温热气流往外顶。

下面还有水响。

很近。

像隔着一层石皮。

向导也听见了。

他脸上那点血色慢慢退下去。

“开了。”

陈山抬头。

“什么开了？”

向导盯着裂缝，嘴唇动了动。

“不是门。”

“是门后面的水醒了。”

就在这时。

林影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