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进沟钥匙
红布在林影里晃了一下。
向导脸色立刻变了。
陈山枪口压着他。
“谁在上面？”
向导没答。
陈山往前走半步。
“箱子别动。”
向导把黑皮箱往脚边一拉。
“你别过来。”
陈山说：“你现在不是带路。”
“你是在找门。”
向导猛地抬头。
“谁告诉你的？”
陈山说：“你自己。”
“二号你敢丢。”
“三号你不敢。”
“箱子你一路抱着，命都快没了，还舍不得磕一下。”
向导咬牙。
“陈山，你别装明白。”
“你只会守虎。”
陈山说：“我还会审人。”
电台里，石头立刻接话。
“班长，红布位置在你正北。”
“上方看不清人。”
“但脚印成排。”
王刚压着火。
“陈山，别往上硬顶。”
陈山盯着向导。
“听见了？”
“公安快到。”
向导笑了一下。
“公安到不了这里。”
“这里不是路。”
陈山说：“所以你祖上走过。”
向导手一顿。
陈山继续问。
“铜牌哪来的？”
向导闭嘴。
陈山枪口往下压。
“别逼我打箱扣。”
向导急了。
“不许碰箱！”
陈山说：“那就说。”
“铜牌哪来的？”
向导喘了两口气。
“祖上传的。”
石头的笔声很快。
“祖传铜牌，记。”
王刚问：“什么用？”
陈山没问王刚。
他看着向导。
“什么用？”
向导低声说：“进沟钥匙。”
电台里静了一下。
大壮在门户那边骂道：“啥玩意儿？”
石头马上说：“闭嘴。”
梁教授急声插进来。
“陈山同志，让他说清楚。”
“进哪个沟？”
陈山问：“进哪个沟？”
向导看着石缝下冒出的热汽。
“封沟。”
陈山眼神没动。
“六十年代封的？”
向导抬头。
“你果然知道旧档。”
陈山说：“缺页在谁手里？”
向导摇头。
“不在我手里。”
“买家拿走了。”
王刚立刻问：“谁？”
向导说：“我不知道名。”
大壮骂道：“又不知道？”
向导吼回去。
“我真不知道！”
“我只见过中间人。”
陈山说：“呢子男？”
向导摇头。
“他也不是头。”
“他只是拿钱办活。”
石头低声道：“班长，这条线往上还有人。”
陈山说：“我听见了。”
他看向箱子。
“买家买旧档，为了虎？”
向导嗤了一下。
“虎值钱。”
“可虎只是门口的肉。”
陈山问：“真正目标是什么？”
向导看着他。
“水道入口。”
梁教授那边呼吸一顿。
“封沟水道？”
向导冷笑。
“老先生懂行。”
“当年封沟人把入口藏了。”
“旧档案只留半截。”
“剩下的，靠钥匙找。”
陈山说：“钥匙就是铜牌？”
向导点头。
“铜牌只认地方。”
“地方只认标。”
石头立刻问：“什么标？”
向导不肯说。
陈山说：“禁字旁那个小符号。”
向导脸色一下变了。
电台里，石头直接停笔。
“班长，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