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 > 从系统送老婆开始,打造超级家族 > 第21章 王老二伤人?不,是受伤的人互殴

第21章 王老二伤人?不,是受伤的人互殴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恨吗?

王老二茫然了。

骑车的脚顿住,任由三轮车往前滑行。

他想起小时候第一次跟人打架。

那回是他先惹的事。

看见人家孩子手里有个新弹弓,他眼馋,上去就抢。人家不给,他一拳呼过去,把人鼻子打出血了。后来人家爹妈找上门,老头赔礼又赔钱,转头狠狠揍了他一顿。

“让你读书你不读,让你别惹事你偏惹!你想气死我?”

他趴在地上哭,心里不服,不就抢个弹弓吗?

后来他还是惹事。

今天把人打了,明天砸人家玻璃,后天把人菜园子踩了。老头三天两头给人赔不是,回来就揍他。

揍完问他改不改,他嘴上说改,转头就忘。

再后来,大了。

那更能惹事了。

纠结一帮狐朋狗友,成天在街上晃荡,看谁不顺眼就干。今天跟这个约架,明天跟那个茬架,手里拎着砍刀、钢管,打红了眼什么都敢往人身上招呼。

老头就三天两头给自己擦屁股,要么去医院赔礼道歉,要么去派出所领自己。

看他的眼神,也从生气变成失望,从失望变成懒得看。

他就那么混着,混到娶媳妇,混到爹都不记得他叫啥。

那天办户口,派出所的人问“二儿子叫什么”,老头愣在那儿,想了半天没想起来。

他在旁边站着,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那一刻他想过,恨不恨?

好像也不恨,有什么好恨的?

自己从小打架斗殴,老头赔钱又陪笑,但从没说过不管他。不是读书的料,老头也供到高中毕业。娶媳妇,老头二话没说掏彩礼,三转一响一样没少。

这是自己不争气啊,应该是自己让老头失望了才对!

王老二继续蹬车。

蹬了几下,才缓缓地开口:“不恨。”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是我自己个儿不争气。”

王老头没吭声。

三轮车轱辘碾过土路,咯吱咯吱响。

……

王庄。

村子靠最东头的一个小院,就是王家老宅。

房子还不错,三间正房加一个厨房,都是这几年新盖的砖瓦房,院墙用石头垒得齐整,里头还有个猪圈,两头黑猪正挤在食槽边哼哼。

可此时院里屋里,坐的可不是猪。

满满当当一院子人。

正房当中,王家老太爷老太奶坐在上首,旁边是就是那个高材生,王老头亲三哥王启栋,简称三老头,他戴着副眼镜,手里还捏着根烟,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下首两排凳子,头前坐的是王老头二哥,二老头,他紧锁眉头脸上写满不情愿。

二老头一辈子在家种地、赡养老人,老实本分。在他看来,自己四弟发财了那是人家的本事,关他们什么事?哪有跑去分钱的道理?

可他说了不算。

自己那些儿女,没一个听他的。

其他凳子上坐着他大妹妹、二妹妹,还有她们的男人和孩子。

他们唾沫四溅,据理力争,话里话外就是自己家也应该有一股。

门口还蹲着几个年轻后生,脸上带着看热闹的兴奋。

院子里站着的,是各家的媳妇闺女,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说的都是同一件事,王老头家那个山货店。

“我打听清楚了,”三老头大闺女嗓门最大,“那山货店开在市中心,汽车站隔壁,清中斜对面!一天到晚人不断!”

“可不是,”她男人接话,“我托人问了,光木耳一天少说就能卖上百斤,那得多少钱?”

“不止呢,”二老头的一个儿子凑过来,“听说机关单位、工厂食堂,都上那儿订货。这一年到头,得挣多少?”

没人知道挣多少,但越不知道,越往大了猜。

“少说也得几万吧?”

“几万?我看得十来万!”

“那可不,听说我四叔家孙子孙女是神童,就冲这名头,买卖能差?”

这话一出,旁边有人撇嘴:“神童?神童又怎么了?再神童也是人家屋里的,又分不到咱们家来。”

“就是,”三老头大闺女接话,“神童不神童的,跟我们有啥关系?我们又不指着那俩小就过日子。”

“可那店就不一样了,”王老头他大妹妹儿子慢悠悠开口,“店是实实在在的,钱也是实实在在的。我四舅当年走的时候,可是拿了家里的窝窝头。那是什么?那是救命粮!没那俩窝窝头,他们能活到东北?”

这话一出,满院子点头。

“对对对,救命粮!”

“那就该有咱一份!”

“不是家里,他和四奶奶早饿死了!”

“四奶奶还吃了二姑奶的窝窝头呢,差点没把二姑奶饿死!”

王启华,也就是王老头小妹妹,在东北被揍那个,她坐在凳子上,眼圈红红的,拿袖子擦眼睛。旁边她男人赶紧拍她背,嘴里嘟囔:“别哭了,一会儿人就来了,咱得把理讲清楚。”

王老太爷坐在上首,一直没吭声。老太奶倒是开了口,声音不大,但屋里人都能听见。

“老四这孩子,打小就倔。去了东北这么多年,也没个信儿。现在有钱了,也该帮衬帮衬家里,这是应该的,光顾着自己不管家里这是吃独食,不好。”

三老头推了推眼镜,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门口一个后生探进头来:“三爷爷,我四爷爷啥时候来啊?”

“快了,”三老头弹了弹烟灰,“大丫二丫跑去通风报信了,他还能不来?”

“那他要是不肯分呢?”

院子里静了一静。

三老头笑了笑,没说话。

他闺女又接上了:“不肯分?他凭啥不肯分?那是咱王家的窝窝头!没咱王家,能有他今天?”

“就是!”

“我们有理!”

“他要是敢不分,我们就去他店里坐着,看他买卖还做不做得成!”

院子里又热闹起来,七嘴八舌,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越说越觉得那店就该分。

只有蹲在墙根的几个年轻人没吭声,他们觉得这样不太好,可他们也没说话。

反正有老人顶着呢。

万一成了呢?那家里不也多分收入,分到自己手里也不少呢。

……

一个多小时后,王老二蹬着三轮车,拉着王老头进了王庄。

车还没停稳,院里的人就呼啦啦涌了出来。

跑在最前头的是三老头的大闺女,王老头的亲侄女,后头跟着她男人,两口子脚底下跟装了弹簧似的,恨不得飞到车跟前。

“哎呦喂,四叔!”女人一张脸笑得跟开了花似的,嗓门又尖又亮,“你可算来了!我们都等半天了,快进来快进来!”

她男人紧跟着接话,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扶王老头:“四叔,路上累不累?快进屋歇着,我爸他们都等着呢,就等你了!”

王老二把车停稳,从车上跳下来,拿眼珠子横了这俩人一眼。

女人的男人手伸到一半,被那眼神一盯,讪讪地缩了回去。

王老头从车上慢慢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这才抬起眼皮看了眼前这俩人一眼。

“等着?”他语气淡淡的,“等我干啥?”

女人一愣,脸上笑容僵了僵,随即又堆起来:“瞧四叔说的,你大老远回来,我们这些当晚辈的,不得出来迎迎?”

“迎我?”王老头笑了笑,“我还当是迎财神呢。”

说完,他也不看那两口子,背着手往院里走。

女人和她男人站在原地,脸上的笑挂不住了。

王老二从后头跟上来,经过那男人身边时,故意拿肩膀撞了他一下,语气蛮横:“让让,好狗不挡道。”

男人脸色变了。

院里,王老太爷和老太奶已经被人搀着站起来了。三老头站在他们旁边,手里又捏了根烟,脸上挂着笑,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模样。

再往后,是王老头那几个兄弟姐妹,还有他们的孩子,孙子,满满当当站了一院子,眼睛都盯着走进来的王老头。

王老头走到院子中央,停下来,把院子里的人一个一个看过去。

看得很慢。

看完一圈,他才开口,还是那副平平的调子:“人挺齐啊。说吧,找我来啥事?”

王老太爷开口了,“老四啊,听说你开店了?还赚了不少钱?是不是有这回事?”

话音落下,院里所有人都把目光钉在了王老头身上。

那目光里,有试探,有打量,有藏不住的兴奋。

王老头没急着答话。

他站在那里,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就这么沉默着。

沉默得越久,院子里的人就越躁。

有人开始交头接耳,有人咽了口唾沫,有人往前挪了半步又缩回去。

连猪圈里的两头黑猪都不哼哼了,像是也在等这个答案。

王老头把所有人的反应收进眼里,这才慢慢开口:“是开个店。赚没赚钱。”

他笑了笑。

“跟你们有啥关系?”

话音一落,院子里像炸了锅。

叽叽喳喳说什么的都有。

王老二眼睛慢慢的充血了,右手下意识摸向自己的后背,可他没动,在等那几人都跳出来。

这话老太奶不愿意听了,她站了出来。

“老四啊,娘不是贪你那几个钱。可你想想,当年家里那么难,你二哥在家种地养老,你三哥念书出息,就你跑出去了。这么多年没个信儿,现在回来了,有钱了,帮衬帮衬家里,这不是应该的?”

“对,四叔,话不能这么说啊!”

三老头的大闺女紧跟着跳了出来,两步蹿到王老头跟前,嗓门又尖又利,唾沫星子都快溅到人脸上了。

“你这话说得可没良心了!当年你和四婶去东北,可是带了俩窝头,那是救命粮!要不是那俩窝窝头,你们能活到东北?能有今天?”

她一边说一边拿眼睛扫院子里的人,找帮腔的。

“就是就是!”她男人赶紧跟上来,站在媳妇旁边,腰杆挺得笔直,“四叔,我们可不是眼红您发财,我们在讲理!当年那俩窝窝头,那是全家人牙缝里省出来的!要不是咱王家,你们早就饿死在半道上了,哪来的今天开店赚钱?”

“对!”

“说得对!”

“不能忘本!”

人群里响起一片附和声。

三老头的大闺女得了势,嗓门更亮了:“四叔,我们也不多要,就按当年那俩窝窝头算,就当入股了!你那店分成三股,我爹、二大爷、还有你家,一家一股,这不过分吧?”

她男人在旁边直点头:“不过分不过分,这是讲良心!”

“不行。”王老头大妹妹的儿子又跳了出来,“我妈也应该有一股,那也是我妈省出来的窝头。”

话音未落,从东北回来的王启华拉着他那个窝囊废丈夫也嚷嚷开了,“四哥,你不能忘本啊,当年我的窝窝头可是省给四嫂和你大儿子吃了,你今天发达了,店里也应该有我家一股。”

二老头站在后面唉声叹气,想说话他的儿女就捂他嘴。

“好了好了,静一静。”

三老头这时站了出来。

他推了推眼镜,往前踱了两步,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夹着烟,摆出一副当家人的派头。

镜片后面的眼睛眯着,嘴角还挂着点笑,不咸不淡地看着王老头。

“老四啊,咱们有二十多年没见了吧?”

他吐了口烟,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开口。

“你怎么变化这么大?当年走的时候,你虽然倔,可好歹是懂事的。现在倒好,连爹娘的话都不听了?我这个当哥的,今儿得教育教育你。”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些。

“做人,不能忘本呐!”

院子里静了一静。

三老头扫了一眼四周,见所有人都看着自己,底气更足了。他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碾了碾,大手一挥。

“行了,我做主,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晚上我们去你那儿拿账本,一家一股,分钱!”

他看向王老头,脸上带着笑,可那笑里全是志在必得。

“老四,你没意见吧?”

王老头没说话。

他就站在那儿,看着自己这个三哥,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院子里静得能听见风吹过猪圈的呼呼声。

然后。

“砰!”

一声闷响。

三老头的大闺女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一脚踹趴在地上,脸朝下砸进泥地里,啃了满嘴泥。

王老二喘着粗气,眼睛彻底红了。他从后腰抽出那把开山刀,刀身在太阳底下泛着冷光。

一步上前。

刀抡起来,带着风声落下去。

“噗嗤”刀刃入肉的声音很轻,不仔细听都听不出来。

女人只感觉后背一凉,她抬起头刚准备叫骂,就见王老二已经转过身,手里提了一把刀直接朝她男人走过去。

她男人还愣在那儿,腿肚子打转,想跑,腿不听使唤。

王老二走到他跟前,二话不说,刀抡起来。

“咔嚓。”

一刀砍在胸口。

从右肩斜着往下,劈开衣裳,劈开皮肉,血当场就喷出来。

男人眼睛瞪得老大,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道翻着白肉、往外冒血的口子,张了张嘴,想喊,喊不出来。

两腿一软,跪在地上。

然后直挺挺往后一倒。

直到这时,女人才感觉到疼。

那疼从后背炸开,顺着脊椎往上窜,窜到后脑勺,窜到天灵盖。

“啊!!!”

一声尖叫,刺破整个院子的死寂。

院子里静了一瞬。

“哇”的一声,不知哪个孩子哭了。

人群哗啦往后退,挤成一团,有人撞翻了凳子,有人踩了别人的脚,有人吓得直接蹲在地上抱头。

“妈,妈呀!救命!”

“四叔,我刚刚没说话,不关我事啊!”

“四舅,跟我也没关系啊,都是我大哥的主意。”

哭喊声、求饶声、咒骂声混成一团。

二老头重重跺了下脚,叹了口气,蹲在地上抱着头,不敢看,也不敢听。

这可如何收场啊。

以后老四这支,怕是要和他们彻底断亲了。

三老头扶着门框,脸白得像纸,眼镜歪在鼻梁上,嘴唇哆嗦着,‘你你你’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王老太爷和老太奶用手指着王老二,嘴里“嗬嗬”的,想喊喊不出声,只能哆嗦着眼睁睁看着这场血案在眼前发生。

王老头好像没听见院里的声音,没看见满地的血,没听见那些哭爹喊娘的哀嚎。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看着他的父母,看着他的好三哥,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嘲笑。

可王老二还没停。

他上头了。

眼睛里的红还没褪,胸口那团火烧得正旺。他狞笑着,拎着刀,转身冲进人群。

人群像潮水一样往两边分开。

可他下手快,一把揪住他大姑家大儿子的领子,那是他表弟,刚才跳得最欢、喊得最响的那个。

“二哥!二哥!我错了!我……”

王老二没让他说完。

一刀就剁胳膊上了。

“噗嗤——”

刀刃破开肌肤,血当场就哗啦啦往下流,顺着表弟的胳膊淌下来,呲了一地。

表弟愣在那儿,也不知道疼,一股热流顺着裤腿往下淌,他吓尿了。

王老二看着他裤裆那片湿痕,嗤笑一声。

“废物。”

王老二转身。

目光在人群里一扫,落在刚从东北回来的“好二姑”和“二姑夫”身上,就是刚才说“四嫂吃了我的窝窝头”那俩。

王启华脸都白了,拉着自己那个窝囊废丈夫往后缩。

缩不动。

王老二两步跨过去,一脚踹翻二姑夫,男人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趴在地上装死。王四华转身想跑,被王老二一把揪住头发,也踹翻在地。

两口子并排趴在泥地里,浑身哆嗦,连头都不敢抬。

王老二站在他们跟前,刀举起来。

刀刃往下滴血。

王启华趴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嘴里哆哆嗦嗦:“老……老二,我是你亲二姑,我是你亲二姑啊……”

王老二没理她。

刀举在半空中。

滴答。

滴答。

窝囊废趴在地上,把脸贴土里,屁股撅着,一声不敢吭。

王老二看着脚底下这两团抖动的肉,笑出了声。

然后。

刀落下去。

血花四溅。

你们不是喜欢撅腚吗,那最近就撅着睡觉吧。

做完这一切,他左手提刀,右手把盒子炮拔了出来。

他就这么一手刀一手枪,大摇大摆地穿过人群。所过之处,人像潮水一样往两边退,连喘气都压低了声儿。

王老二走到他今天第一次见的三大爷面前,那个戴着眼镜、端着架子、刚才还在那儿“我做主”的高材生。

三老头靠在门框上,腿已经软了,想站站不直,想跑跑不动。

王老二把枪口抵在他额头上。

冰凉的铁管子顶着脑壳,三老头浑身一哆嗦,眼镜差点掉下来。

“跪下!”

王老二的声音像打雷,震得三老头耳膜嗡嗡响。

扑通一声。

三老头瞬间膝盖着地,跪在泥地里。

王老二没多看他一眼,枪口一转,指着院子里所有人。

“都特么给我跪下!”他厉喝,“跪着听我爸讲话!谁站着我毙谁!”

院子里静了一秒。

然后。

扑通。

扑通扑通。

膝盖砸进泥地的声音此起彼伏。

那些刚才还唾沫横飞据理力争的亲戚们,一个接一个跪了下去。有的跪得干脆,有的犹豫了一下,被旁边的人拽了一把,也跪了。

三老头的大闺女趴在地上,浑身哆嗦,想跪跪不起来,就那么趴着嚎。

她男人躺在血里,不知死活。

王老头大妹妹的儿子,刚才被剁胳膊上那个,人也跪在那儿,血顺着胳膊往下淌,他也不敢擦。

从东北回来的王启华和她那个窝囊废丈夫,两口子还那姿势,头埋得低低的撅着腚,嘴里哼哼唧唧的。

那些刚才喊得最响的、跳得最高的,这会儿跪得最快。

只有几个人没跪。

二老头和她媳妇没跪,王老太爷和老太奶没跪,王老头大妹妹没跪,她早已经吓晕了。

刹那间,院里安静得瘆人。

只有风,低低地掠过墙头,卷起几片枯叶。

只有猪圈里那两头黑猪,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哼哼得欢实。

还有不知从哪个角落传来的低低啜泣,压着嗓子,像老鼠叫,断断续续。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汽车刹车声。

紧接着,大门被一脚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