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访问印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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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国高层接到十七万这个数字的时候,眼泪都快下来了。

八万人,他们咬咬牙,捏着鼻子认了。

十七万,清莱府加上清迈府的边境几个县加起来都没这么多人。

他们紧急开了个电话会议,有人刚提了句“再找美国施压”,外长直接打断:“你闭嘴!上次就是施压,转手多了八万本国公民。再施压怕不是要变成二十七万。你要敢私下行动就辞职吧!”

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泰国驻华使馆和驻美使馆同时出动,一边找华盛顿求情,一边找北京说好话。各种政治许诺许了一圈,核心就一个要求——八万,不能再多了。

而且他们还要挑人,只要山民,毒民不能要,毒民可以给印度。印度不是喜欢吗,都给他们。

为了让王旭东松口,他们还精挑细选了一批好东西。

尖竹汶的红蓝宝石,曼谷的泰丝和象牙,还有精工细作的鳄鱼皮具。

这些东西装了好几个箱子,专车送到金三角前线。

王旭东坐在临时指挥部里,手指夹着一颗蓝宝石,对着灯光看了看成色,觉得还行,挺蓝,应该不是玻璃。

中美两国拐弯抹角地帮着说了几句好话,泰方高层又亲笔写了一封道歉信,措辞极其诚恳,对上次态度不好深表歉意,希望公爵阁下大人不记小人过。

他把宝石搁在桌上,又翻了翻那封道歉信,勉为其难地点了头。

行吧,暂时放过他们一马。

等他们感恩戴德的走了,王旭东把宝石递给芭芭拉:“拿去镶项链或者做戒指,家里女同志每人都有,你和薇薇安也有。”

芭芭拉捧着宝石,熊一样的身板扭了一下:“先生,这成色可真好!我这就去联系珠宝匠!”

王旭东又把象牙递给王老头:“爷爷,泰国人送的,您拿着玩。我不要这个,给我两头小象让我养都比这个强。”

王老头背着手,连看都没看:“我有牙,要这干啥。”

王老四在旁边头也不抬:“我也不要,我拿鳄鱼皮具就行。”

苏清晏嫌弃的直摇头,说了句:“大象天天不刷牙,多埋汰,一层牙垢。”

在外面抢破头的象牙,在王家转了一圈竟然成了没人愿意收的破烂货。

最后还是苏寰宇叹了口气,勉为其难的伸手接过去:“行吧,泰国人民的一点心意,你们不要我收了。”

接下来新马两国的人差不多同时到的。两帮人从下车起就谁也不理谁,各自带着翻译,板着脸穿过管控区。

金三角此时分成两大片。

已经清理干净的安全区,‘各国公民’有不很多愿意回家的,怕祖国的人来了赶不上回国,就打着地铺,吃着刚从本国空运来的粮食蔬菜和肉,临时调来的大锅饭师傅们正挥着勺子使劲炒菜。

泰国区那边一片“萨瓦迪卡”,印度区那边歪头歪成一片,新加坡区白衬衫灰裤子码得整整齐齐,马来西亚区的领带虽然全是歪的,但至少打了。

新马两国代表各自钻进自己那一片,开始做“本国公民”的思想工作——都去对方国家吧。

dsdg也不管,爱去哪去哪,别留金三角就行。

另一个区域就没这么太平了。

那是没清理干净的山区,密林深处藏着两种人:不愿意走的纯山民,和死硬逃过去的武装毒兵。

纯山民不愿意走,王旭东也没逼他们,只要不种罂粟,一切都好说。

至于那些死硬武装毒兵,dsdg没傻到晚上进山跟他们打丛林战。

苏寰宇在每个山口都停了坦克和装甲车,炮管对着密林深处。高音喇叭架在装甲车顶上,时刻不停,一遍又一遍地往山里灌。

“全体山民请注意,武装毒兵已经跑到此区域,凡是提供下落者可获得dsdg五百美金奖励,如抓获毒兵者死活不论都可获得一千美金奖励。”

至于这些死硬毒兵听了会不会往缅甸跑,这就不关他们的事了。

再看管控区,新加坡官员蹲在一个正喝汤的中年男人面前,把传单递过去:“新加坡地方小,人口密,安置点全是组屋,挤得很。马来西亚好,地大,人少,去了有地种有房住,安置费比我们高两成。他们那边还有榴莲吃,我们这边连水都经常断。”

翻译蹲在旁边把话翻成掸语,几个端着碗的“新加坡公民”全凑过来了。

有人问怎么改国籍,翻译立刻把马来西亚的登记表递过去:“在这边签个字,那边再签个字,你就是马来西亚人了,安家费当场发,我们也给一份见面礼。”

与此同时,马来西亚官员也蹲在马来区的地铺旁边,对着几个打着歪领带的本国公民推心置腹:“马来西亚不好的啦。地方偏,安置点在边境,离城市远,配套跟不上,连个像样的医院都没有。新加坡好,城市发达,医疗完善,安置费比我们高两成。”

有人抬起头问新加坡缺水怎么办?

翻译笑了笑,“没有这么夸张的啦,你们都是听谁说的?来来来,签个字,他们安家费当场发,我们也给一份当见面礼,去了那边好好过日子。”

两边忽悠话术一套一套的,毒民山民当场就被绕懵了。

本来这帮人就没什么立场,谁给钱多、谁日子好过就跟谁走,压根不在乎自己是新加坡人还是马来西亚人。

然后两边人互相签字,新马官员最后笑着到苏寰宇那里对接人数,一看都傻了,没什么变化,他们带来的现金反而见底了。

互相对视一眼都骂对方不是人,大大滴坏!

泰国接收人员的官员拿着名单在管控区里转了转。

山民和毒民混在一起,穿的都一样破,吃的都一样差,脸上都一样茫然——双手合十念萨瓦迪卡的时候连口型都一模一样。

他们无法分辨,就想了个办法,让这群人互相举报,说出谁是毒民给谁钱。

然后泰国公民区开始乱了,刚开始还真没人敢乱讲,都是真举报,谁以前种过罂粟、谁跟着毒贩混过,说得清清楚楚。

泰国这边也守规矩,核实无误就直接给钱,一点都不拖沓。

可钱这东西,最能乱人心性。

没一会儿味道就彻底变了。

瞎举报开始了,看着谁不顺眼、跟自己有过节,干脆张口就指。邻里矛盾、鸡毛蒜皮的旧怨,全借着这次机会报复。一片混乱里,根本没人分得清真假。

泰国官员带过来的现金,很快就发得一干二净,却没找出几个毒民。

最后一咬牙,彻底摆烂,干脆不查不辨了。

眼一闭心一横,纯凭眼缘挑人,看着老实、面相本分的,直接登记带走。

这下,彻底捅了马蜂窝。

泰国选人全凭随机,毫无章法,最残忍的是——专拆家庭。

好好的一家几口、十几口人,随便点两个名字,这两人就能跟着回国,剩下的全部划去印度安置。

有的大户人家一家十几口,泰国官员随手挑了两个青壮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