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败家打法
熊熊大火席卷群山，黑烟直冲云霄，整片金三角坤沙势力核心区，被硬生生炸成一片焦土，再也找不出一处完整的军事设施，再也没有一丝武装抵抗的可能。
整整一轮二次饱和打击彻底落幕。
高空编队所有战机武器挂架空空如也，所有弹药全部倾泻完毕，彻底完成肃清任务。
苏联籍队长目光淡漠扫过下方一片焦土废墟，淡淡下令。
“返航装填弹药，去下一个作战区域执行轰炸任务！”
公共频道弹出一串收到，白天鹅们整齐划一调整航向，机翼掠动，轰鸣声响彻天际。
他们大摇大摆的返航！
下一刻，全球无数全程收听的国家疯了一下开始查，王旭东手里到底是什么牌子的轰炸机，除了这三十三架还有多少。
同一时间，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鹅罗西总统小叶正叼着烟，眉头紧锁听着国防部汇报经济和军费烂账，满屋子都是焦头烂额的气息。
突然，通讯官脸色惨白冲进来，大呼小叫。
“总统先生！紧急监听和卫星实况——东南亚金三角空域，出现三十……三十三架图-160！”
“什么？”叶利钦猛地掐灭烟，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再说一遍？！”
“三十三面白天鹅！全副武装！刚刚对坤沙阵地实施两轮饱和打击！”
“飞行员应该都是前苏联远程航空兵的人！无线电里是俄式英语！”
“卫星拍到了，机身上没有鹅空军标志，是dsdg私人涂装的喷涂！”
“这是我们的白天鹅，我们的！”小叶大怒，拍桌而起，“又是王旭东，他用破罐头到底换走苏联多少好东西？”
国防部长支支吾吾说不出来，他也不知道啊，只能说还在清点中。
小叶无力的坐下，他这辈子最不想听到的就是王旭东的名字，也最不想听见张林和赵军的名字。
当然，之前收他们钱时不算。
白天鹅返航，驶进金三角的m270火箭弹发射车开始行动，他们没有掩饰，直接往路边一停。
前线指挥官的声音穿过公开频道传到所有国家的广播里。
“先生说了，不需要替先生省钱。那就按最高消耗来——各车听令，所有残存目标，全部用子母弹覆盖。短程战术导弹给老子把那些还在冒烟的碉堡挨个点名，不管死的活的，炸到看不见为止。”
全球所有国家倒吸一口凉气，包括国内也是，他们的观摩团已经到了，正在往观摩台去，听到这个命令下意识小声说了句“败家打法”。
哪有这样打的，白天鹅两轮饱和式打击那片山谷还能有什么？这时候地面部队推进就可以了，至于还要再来几轮？还要用短程战术导弹？
这种打法还有必要观摩吗？有钱谁都能这么打。
这是全球所有国家的想法，败家，太败家了啊！你钱多不能捐给我们点？
dsdg的人才不管他们怎么想，他们就喜欢先生说不要替他省钱，因为不省钱就是在保证他们的生命安全，这种老大谁不喜欢？
于是频道里传出几声欢天喜地的回应，第一辆发射车的火控手按下发射钮。十二枚m26子母弹拖着白烟齐刷刷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紧接着第二辆、第三辆——六辆m270轮番齐射，不计成本地把成吨的子母弹往山谷里倒。
六辆车，七十二发火箭弹，打完就换弹箱，换完接着打。
弹药输送车停在阵地后方，引擎都没熄过，一箱接一箱往上吊装，装弹手的手套被弹箱的铁壳磨破了，换了双新的继续干。
旁边站着的装填手脸上全是被硝烟熏出来的黑印子，但没人停下来喘口气，所有人都在兴奋的干——先生说了，不需要替他省钱。
他们都是实在汉子，说不省钱那就不省钱！
子母弹洗地之后，atacms短程战术导弹接上。一枚枚导弹从不同的发射车上先后射出，离地升空，到达指定坐标开始俯冲。
然后整个山体猛地往上鼓了一下，碎石和钢板混着黑烟从洞口喷出来，里面那些经营了多年的仓库、档案室、通讯室全成了闷在石头里的铁棺材。
河谷两侧的山坡上密密麻麻全是弹坑，连片完整的罂粟田都找不着了。m270阵地上的发射管还在冒着余烟，弹药输送车已经开始往空弹箱里装填下一轮，其他坐标也要如此打法才能不给先生省钱！
苏寰宇正盯着屏幕上地面部队的推进箭头，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段小话。
王旭东靠在椅背上，嘴角还抽着，拿手指点着屏幕上那些还在冒烟的弹坑：“刚刚这一轮打下去，花了我多少钱？”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语气里全是恨铁不成钢：“苏寰宇，你就不能让你的人在公共频道里喊两句——‘先生，不能这样打，您挣点血汗钱也不容易，我们要节俭！’然后话锋一转，‘全体都有，上刺刀，打白刃战，我们不浪费先生一颗子弹！’这样才对嘛，给我长长面子不行吗？”
他叹了口气，“一个比一个实在，就没一个让我省心的。”
苏寰宇坐在旁边，脸上的表情从头到尾没变过，只是等他抱怨完了，才平静地说了句：“先生，这话等打完仗我让人给您录一版，公开放给观摩团听。”
王旭东被噎了一下，拿起杯子喝了口水，懒得再搭理他。
白天鹅返航，m270不停发射，地面部队也开始同步推进，重炮、机枪、就没一刻停歇。
现在的金三角乱的已经没法形容了。
盘踞此地数十年的贩毒武装、跨境交易团伙彻底崩盘溃散。
大大小小的武装毒兵和来买货的组织满大街满山乱窜，皮卡、摩托车、甚至还有骑着大象的，所有人都在跑。
有人扛着麻袋往树林里钻，麻袋口没扎紧，成捆的钞票撒了一路。
不少在金三角只能苟活的底层人员，看清大势已去，灰头土脸从残垣断壁里爬出来，双手高高举过头顶，跪在路边不停磕头求饶，用当地语言反复呼喊投降。
也有人红着眼，从燃烧的仓库里拽出一杆ak，对着推进的装甲车疯狂扫射，子弹打在钢板上当当响，下一刻他就被无数子弹打成筛子。
全线战场之上，dsdg的空地一体化联合作战体系有条不紊地层层推进。
坦克开路，碾过河滩，炮口左右摆动，把沿途还在冒烟的残存工事逐一补炮。
紧跟在坦克后面的装甲突击车快速穿插，抢占路口、桥头、山谷隘口，把整片战区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公路被装甲车横着堵死，山口的土路被履带碾成烂泥，湄公河两岸的渡口全被武装冲锋艇封住。
坤沙的地盘本来就没几条像样的路，现在连羊肠小道都被机枪和狙击手盯得死死的，想跑的人翻过一座山，发现山口早就有装甲车在等着。
车顶机枪手眼观八方，扫过废墟、树丛、弹坑边缘，看见持枪的一律先敌开火。断墙后面刚探出半截枪管，机枪子弹已经扫过去把那面墙打成蜂窝。
草堆里有人翻身举枪，还没来得及瞄准，三四个方向的交叉火力同时击中，打着摆子躺在路上。
他们纪律严明、目标明确，只打击非法毒贩武装，手无寸铁的不知是不是贫民的人只要跪地投降，等待甄别，就不会受到任何波及。
低空领域，数架阿帕奇武装直升机交替盘旋巡逻，机载红外探测设备全域扫描，任何藏匿在山洞、密林、废墟里的残余武装都无所遁形。
山洞里藏着的人体热源、密林深处还在移动的几个人影、废墟底下被埋在瓦砾里的幸存者，屏幕上全是跳动的信号。
射手盯着屏幕，看见密林边缘几个热源正在往山上移动，速度很快，手里还拖着弹药箱。
他把准星移过去，对着频道说了句“十一点方向，密林，武装逃窜”，然后扣动扳机。
片刻后射手又扫了一眼屏幕，确认所有移动信号全部消失，然后把准星移向下一个可疑坐标。
装甲集群继续沿着河谷往上碾压，前头的坦克刚碾过一具锈迹斑斑的路障，后面的步兵突击车就已经在两侧展开，车上的老兵跳下来，持枪搜索，确定废墟里没有残敌，然后上车，关门，继续推进。
整条战线就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每一颗齿轮都卡在它该在的位置上。
坦克、装甲车、步兵、阿帕奇之间配合得没有缝隙——谁推进到哪个位置、谁负责封堵哪个方向、谁负责压制哪个疑似火力点，全是训练过无数遍的活。
枪炮声此起彼伏，湄公河的水面上漂着被炸翻的冲锋舟残骸，岸边跪满了双手抱头的降兵。
国际观摩团来了，这群人里，不少西方观察员本来就揣着私心，憋着一肚子坏水。
他们本来是抱着挑刺、抹黑、找把柄的心态来的。
他们站在高峰上拿着望远镜看着整个金三角炮火连天、全线清剿，立马有人抓到所谓“突破口”，当场开始阴阳怪气的找茬。
“太过火了！”
“火力过度！”
“你们这是无差别打击！会伤及平民、殃及无辜百姓！”
“严重违反人道主义准则！我们提出严正质疑！”
几个西方国家观摩代表脸色傲慢，高高在上，死死抓着“平民受害”的帽子想当众发难，试图把这场合法国际禁毒行动，抹黑成野蛮暴力乱战。
然而下一秒，苏寰宇的副官就开始当场打脸。
“各位，先别急着定性。你们拿着望远镜仔细看看。”
众人拿起望远镜，仔细观看。
凡是手中持有枪械，敢抬头射击、负隅顽抗的毒贩，尽数被当场击毙，毫不留情。
而那些丢掉武器、空手奔逃，或是跪地举手求饶的人，部队从不开火。士兵只是上前将其控制收拢，无一人受伤，无一人被误伤。
副官冷眼扫过一众西方代表，冷笑，“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凡是持枪反抗者，我们是否应该击毙。但凡弃械未抵抗者，我们是不是秋毫无犯。”
他想起王旭东的一句口头禅觉得挺有意思，就在这些各国观摩团成员面前说了，“你们要是觉得眼睛没用，就捐给有用的人。”
话落，低笑声一片，那些找茬的观摩员脸色铁青，却无从辩解。
指挥中心，王旭东接到汇报，记录下那几个找茬的西方国家，回头要给他们好看。
他现在没工夫管这个，因为跪地投降的人太多了啊，国际刑警组织根本甄别不过来。
正当他想办法从哪找点支援的时候，王老头把他拉到一边，小声说:“旭东啊，我看这里面挺多都是最底层的毒农，这些人我觉得没必要审问，把他们送回他们各自国家去吧，咱们不操这个心。要不然一天三顿饭，得花多少钱啊？”
王旭东眼睛一亮，小小声说，“爷爷，您指的是？”
王老头重重点头，“对，就你想的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