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喜欢就是喜欢啊超长章
反正她也不缺这点电费,所以冬天的暖气,夏天的冷气,除了还没有跟李俊航正式在一起的时候,放假回家的时间,其它时间基本上都是不间断的,。
完事儿了,林深去洗了个澡,然后才她回房躺李俊航身边,在李俊航微抿的唇上落下一个羽毛般的吻。
“晚安。” 她无声地说。
林深一大早是被颈肩处一阵刺挠给折腾醒的。
她睁眼看到的就是一颗脑袋在她肩窝处拱啊拱。
“啊……别闹……” 她试图扭动身体躲开,但是躲不开。
那刺痒的感觉越来越清晰,让她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林深只好一边笑一边用手去推那颗作乱的脑袋,“痒,李俊航你起来……好痒……”
那颗脑袋终于停了下来,慢慢抬了起来。
李俊航的脸映入林深眼帘。
睡了一夜,他下巴和脸颊上冒出了一层青黑色的胡茬,看着有些粗粝,衬得那张原本就棱角分明的脸更添了几分落拓不羁的成熟男人味。
他又长长了一点的头发睡得有些乱,几缕不听话地翘着。
李俊航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眼底深处跳跃着熟悉的,带着温度的火苗。
下一秒,林深只觉得身上一沉——李俊航整个人忽地翻了个身,结实有力的身躯带着男性的温度完完全全地压了上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和体温之下。
晨起的反应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带着灼人的热度。
还弹了两下。
林深:“……。”
李俊航撅着嘴儿就要亲她。
林深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飞快地抬起一只手,捂住了他凑过来的嘴。
掌心瞬间传来他嘴唇温软而带有力道的触感,还有胡茬微微扎手的粗糙感。
“不行!” 林深的声音带着刚醒的微哑,眼睛睁得圆圆的,“没刷牙!不许亲!”
李俊航就着这个被捂住嘴的姿势,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掌心,又抬起眼,眼神幽深地看着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点抗议和撒娇意味的哼声。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手心里,痒痒的。
晨光在两人之间静静流淌,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旖旎又带着点幼稚对峙的微妙气氛。
林深的手心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柔软和胡茬的刺痒,也能看到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欲望和笑意。
她的脸更红了,心跳得又快又乱,但捂住他嘴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甚至还微微用力按了按。
“先去刷牙!”
李俊航哼哼。
身体还做起伏动作蹭了蹭。
然后一脸无辜的砸吧砸吧眼,看着林深,“媳妇儿,我想.你了。”
林深:“……”
“我这都忙活半个月了。”
“连着吃了半个月的素,我都饿瘦了。”
“小航子也饿瘦了。”
林深无语。
李俊航更来劲了,“不信你检查检查!”
林深拒绝,“不要……”
谁知道这家伙不依不饶,“来嘛,你检查检查,再不行,你就当心疼心疼他……”
于是林深就被迫化身小航子质检员,大清早的饭都没吃,检查了两个钟头。
检查结果就是没有任何毛病,因为半个月没吃饭的关系,还胃口特别好。
反正检查完了,林深感觉腰有点酸。
李俊航倒是神清气爽,嘴里一边哼着,今天是个好日子,一边起来洗漱,做早午饭去了。
还不忘贴心的说,“媳妇你先休息,等我饭做好了你再下来。”
林深按着老腰强忍着没有拿枕头丢他。
林深又在床上缓了将近二十分钟,才感觉那股从腰眼蔓延开的酸软劲儿稍微退下去些。
她慢慢坐起身,按了按依旧有些不适的后腰,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楼下方向——里面传来李俊航中气十足的哼歌声,他还在哼哼着,今天是个好日子,声音里透着十足的嘚瑟和餍足。
这本来是林深的保留曲目的。
她一高兴,就喜欢边干活边哼哼今天是个好日子。
后来被李俊航学了去。
她磨磨蹭蹭地起床,洗漱。
镜子里的自己,眼角眉梢还残留着笑意。
就是颈肩,胸口。一片红痕,她对着镜子皱了皱鼻子,心想,这人肯定是属狗的。
用领子稍微遮了遮,这才慢吞吞地下楼。
楼下餐厅,李俊航正把最后一道汤端上桌,听到脚步声,回头冲她咧开一个灿烂的笑容,露出白晃晃的牙齿:“正好,吃饭!”
餐桌上摆着一大海碗过了凉水的手擀面,旁边是一盆色泽红的番茄鸡蛋卤子,浓稠的汤汁里能看到炒得沙软的番茄和嫩滑的蛋花。
还有一小锅飘着葱花和蛋花的紫菜汤,清淡解腻。
林深惊讶的,是旁边一个白瓷盘里,那盘油光红亮、晶莹剔透的红烧肉。
一块块五花三层、肥瘦相间的肉块,被浓稠油亮的酱汁包裹着,散发着纯正而浓郁的甜香——是她最近特别喜欢的那种纯甜口,几乎不带咸味,就真真的是那种完完全全的纯甜口的红烧肉。
这种做法的红烧肉,火候不到家很容易腻,林深是不吃的。
林深在桌边坐下,目光落在那盘红烧肉上,有些诧异:“这肉你什么时候做的?”
这道菜费时费工,绝不是早起这一会儿功夫能搞定的。
费用砂锅慢炖,少说也得两个钟头以上。
李俊航在她对面坐下,夹了一筷子面条,又用汤勺舀了两勺子卤子,“昨天先回了趟家,陈叔正好在做,我就顺了一锅过来,放冰箱了。”
“早上起来热一下就行。”
林深接过李俊航拌好的面条。
然后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浓郁的甜香和油脂的丰腴感瞬间充盈口腔,却丝毫不觉肥腻。
瘦肉部分也酥烂入味,带着酱汁的甘醇。她满足地眯了眯眼。
“陈叔的手艺还是这么好。”
餐桌旁边的地板上,面包正埋头在自己的食盆里,吃得“唏哩呼噜”响,动静比两个主人加起来还大。
它也喜欢这种甜滋滋的味道。
好吧,它就没什么不喜欢的味道。
林深连着吃了三块红烧肉才放下筷子,端起紫菜蛋花汤小口喝着,目光落在李俊航脸上,“你这次算是忙完了?之前不是说还得一阵子,怎么提前回来了?”
李俊航正把最后一口面条吸溜进嘴里,闻言咀嚼了几下咽下,擦了擦嘴才道:“嗯,手头的主要部分基本告一段落,剩下的收尾和后续跟进,交给其他人处理就行。我在那儿……也帮不上更多忙了。”
“本来也没我事儿,我就是去帮个忙。”
林深点点头,没追问具体是什么事。
她一向奉行“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知道的越少,活得越久”的原则,尤其涉及李俊航工作上的某些领域。能说的,他自然会说;不能说的,她绝不越界多问一句。这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也是她保护自己和他的一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