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二章 百分之八十五
  这些小小的“越界”,为他理解神经信號在复杂生物体內的传导与效应,增添了无数书本之外的註脚。
  隨著对人体微观与宏观结构理解的加深,一个念头自然而然地浮现。
  既然已经触及了生命奥秘的门槛,为何不尝试触碰一下那曾经令他深恶痛绝,却又不得不深入研究的领域——克隆?
  当然,他並非要製造完整的“肉罐头”。
  他需要的,是验证,是理解,是填补理论到实践的最后一块拼图。
  目標锁定在最基础的层面:细胞克隆。
  在严格控制的培养环境中,他开始了尝试。
  利用从標准细胞库获取的、经过<i class=“icon icon-unie070“></i><i class=“icon icon-unie083“></i>审查的体细胞样本,他小心翼翼地操作著。
  核移植、细胞融合、诱导分化……这些在归化派提案中被描绘成流水线生產工具的冰冷步骤,此刻在他手中,变成了探索生命复製奥秘的实验。
  他全神贯注,调动起所有从基础操作和人体解剖中获得的经验。
  细胞膜的脆弱程度、培养液渗透压的细微影响、分裂过程中那难以言喻的“生命脉动”感……每一次成功的分裂,每一次形態的稳定,都让他对克隆体作为“容器”的可能性有了更直观、更具体的认知。
  他甚至在一次实验中,尝试对克隆出的早期胚胎细胞进行极其微小的基因编辑(仅涉及標记基因),观察其对后续分化的影响,以此验证他对神经发育初期可塑性的一个猜想。
  这些实验规模很小,仅限於培养皿中的细胞团,距离製造完整的生命体还差著十万八千里,但每一步都走得扎实,每一步都在填补他知识版图上的空白。
  就在他沉浸於这种稳步前进、经验与知识互相印证的过程中时,一个期待已久的变化发生了。
  某次实验间隙,他习惯性地调出了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系统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