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化尾

  鮫人泪海域，水穴深处。

  第十四日温养，沈渊並蒂阳已能同时牵引泪影与冰影两道气机。他盘坐穴底，左掌贴著鮫人腿根处那片柔软的凹陷，右掌扣住冷霜腕脉，金红与冰蓝交织的光芒將幽蓝的水汽映成迷离的紫。

  “今日……“鮫人声音发颤，新生的腿在他臂弯里轻轻挣了挣，“能不能……不化尾？“

  “昨日也这么说。“

  “昨日……“她水蓝色的眸子里泛起涟漪，耳尖却泛起淡粉，“昨日化尾后……腿软了整日……“

  沈渊没答。

  他掌心缓缓收拢，將那片凹陷托在掌心，指腹在泪影根系分叉处轻轻画圈。並蒂阳化作温润的细流，自九股细流逐一灌入，像春雨浸润乾涸的河床，不疾不徐，却引得人浑身发颤。

  “唔……“

  鮫人仰头髮出一声极轻的呜咽，新生的腿在他掌心下缓缓舒展，脚趾因酥麻而蜷起又张开。她水蓝色的长髮缠在穴壁的珊瑚触鬚上，隨著水波轻轻晃动，像一团被搅乱的水墨。

  “圣王……“冷霜在右侧声音发紧，玄色劲装被海水剥得只剩半截，露出大片雪腻的腰窝与脊沟，“属下……冰影有些躁……“

  沈渊侧首，右掌顺著她腕脉缓缓上移，沿著肘弯內侧最敏感的，最终停在她臂根处。冰影莲种在此处跳动，像一颗被冰封的果，引著他的並蒂阳往更深处探。

  “怎么躁？“

  “像……“冷霜顿了顿，冷硬的下頜微微仰起，露出颈侧脆弱的线条，“像有火在冰层下烧……“

  沈渊並指如剑，並蒂阳凝成一缕极细的光丝，探入她臂根处的冰影脉络。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