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为师自己动便可
  药泉別院,朔望之夜。
  顾枕欲裹著锦被缩在池角,只露出一截伶仃的腕子搭在池壁边缘。月白中衣被水汽浸透,她盯著池心那道身影,指尖攥紧了被角。
  沈渊正在调试水温。並蒂阳十成后,他对气机的掌控已臻化境。掌心贴在池壁,金红光芒自指缝溢出,將药液熬成恰到好处的温热——比体温略高,足以让经脉舒张。
  “师娘,”他抬眼,眸底金红未褪,“今日是朔望,莲母反噬最强。”
  顾枕欲当然知道。
  每月朔望,她体內莲母便躁动不安,心口发胀,经脉逆冲。唯有沈渊的並蒂阳能镇压,而镇压的方式……
  她闭上眼,想起前几次温养时的狼狈。
  第一次,她咬著唇忍了一整晚。沈渊渡气时以掌心贴上她唇,將纯阳之气灌入喉管。气流又烫又急,顺著咽喉往下,在心口莲母处化开时,她仰头髮出的声响被他的掌心堵了大半。
  第二次,她提前含了枚玉箸。沈渊渡气时见她唇间衔著玉,愣了一瞬,隨即笑了:“师娘这是怕出声?”
  她没答,耳尖红得能滴血。
  他掌心贴上她足心,並蒂阳灌入时她浑身剧颤,玉箸从唇间滑落,在白玉台上磕出清脆的响。他俯身去捡,髮丝擦过她小腿。
  “师娘,”他拾起玉箸,在指尖转了转,“这东西不太管用。”
  第三次,她让顾璃和徐欣儿陪同。可顾璃入环后魔相作祟,在沈渊掌心恶意勾缠;徐欣儿天真无邪,趴在池边问“师尊为什么总在发抖”,问得她恨不得沉进药泉底。
  第四次、第五次……
  直到今日,第七次朔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