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事有蹊蹺
  嘴上却道:“原来如此,难怪难怪,承情承情!”
  观音菩萨看了一眼受伤颇重的惠岸行者,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无名之火,转而向天蓬元帅问道:“你方才说的卵二姐现在何处?”
  天蓬元帅顺势道:“菩萨可是忘了,你当初化作青袍道人点化於我时,言明我与卵二姐並无夫妻缘分,若是在一起了,卵二姐便只有两年可活,而后我便在此等取经人,卵二姐唯恐在此堵物伤怀,便自去別处修行了!”
  观音闻言道:“你与她未做成夫妻?”
  天蓬元帅道:“自是谨遵菩萨教诲,自化形以后,从未接近过女色!”
  观音菩萨心下默念几声“阿弥陀佛”压下心念,掐指如飞,推演变局。
  天蓬元帅见菩萨面色肃然,並未提点化之事,不由催促道:“菩萨放心,我这三百余年绝未犯戒,既未杀人,也不贪色,连著荤腥都不常吃,已然是一心向佛,还祈菩萨大慈大悲,度我入佛门,与那取经人做个徒弟,往西天走一遭,將功折罪,脱离灾瘴罢!”
  见天蓬元帅诚心皈依,观音菩萨挤出一抹笑意,边与天蓬元帅摩顶受戒,边道:
  “你既如我佛门,自当了断过往,天蓬元帅的名號自是不能用了,我便……。”
  天蓬元帅接过话头道:“菩萨,我晓得了,三百年前你与我叮嘱过了,我早指身为姓,姓了猪了,还有法名,叫做个猪悟能,领命归真之后,还將持斋把素,断绝五荤三厌,
  諢名便叫个猪八戒了。”
  听天蓬元帅,如今应是叫做猪八戒说著,观音菩萨笑容渐渐凝固,强自压下心头的躁动,勾了勾嘴角道:“如此甚好,我便放心了!”
  猪八戒道:“菩萨,我只见你与这修行低微的小辈来此,怎的不见那德高望重的取经高僧?”
  观音菩萨道:“却是尚未到那取经人西行的时机,你在此静待便可。”
  猪八戒满脸失望:“我道菩萨此来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