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新的希望,贩卖快乐!
  1999年1月,瑞士,苏黎世。
  阿尔卑斯山的冬天比新泽西更纯粹,也更冷酷。这里的雪是乾净的,空气是清冽的。
  苏黎世湖畔,一座不起眼的古老建筑静静地佇立在风雪中。它的外墙爬满了枯萎的常春藤,看起来像是一座被遗忘的修道院,只有门口那块小小的铜牌上写著一行德文:
  “institut fur gluckseligkeit”(极乐研究所)。
  维克多·柯里昂穿著一件厚重的黑色羊绒大衣,戴著皮手套,站在那扇橡木门前。他的呼吸在冷空气中凝结成白雾,瞬间消散。
  “这里看起来不像是个能改变世界的地方。”索菲亚挽著他的手臂,裹紧了身上的貂皮大衣,“更像是个弗兰肯斯坦的实验室。”
  “伟大的事物往往诞生於卑微。”维克多推开大门,“就像耶穌诞生於马槽,阿波罗诞生於地下室。”
  迎接他们的是一位头髮花白、戴著厚底眼镜的瑞士老头,汉斯·米勒博士。他穿著一件沾满化学试剂斑点的白大褂,头髮乱得像个鸟窝,眼神中透著书呆子特有的呆滯和侷促。
  “柯里昂先生……还有柯里昂夫人。”汉斯有些紧张地搓著手,指甲缝里还残留著淡蓝色的粉末,“很高兴见到您。虽然我不確定您为什么会对我们这个快要破產的小实验室感兴趣。我们连电费都快交不起了。”
  “因为我在寻找希望。”维克多微笑著说道,“听说你这里有。”
  汉斯愣了一下,隨即苦笑道:“希望?不,先生。我们这里只有失败。彻头彻尾的失败。”
  他领著两人走进实验室。里面杂乱无章,到处堆满了废弃的试管和草稿纸。
  “我们本来想研发一种新型的抗组胺药,结果失败了,副作用太大。然后我们试著做止痛药,也失败了,止痛效果不如阿司匹林。最后,我们偶然合成了一种分子,代號bliss-001。它对什么病都没用,既不能杀菌,也不能降压,甚至连感冒都治不好。”
  汉斯拿起桌上一个落满灰尘的药瓶,嘆了口气。
  “它唯一的『副作用』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