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底特律的怒火虽然成功烧到了新闻头条,但在华尔街,战爭依然是用真金白银来计算的。
  儘管舆论譁然,但樱花製药的攻势並未减弱,反而在绝望中变得更加疯狂。田中健次似乎打定主意要在米国政府正式干预之前,造成既定事实。
  沃特大厦顶层的会议室里。
  长条形红木会议桌旁,坐著沃特製药的十二位董事会成员。他们代表著华尔街的对冲基金、加州教师退休基金(calpers)以及某些隱秘的犹太家族信託。
  会议室尽头的投影幕布上,一条红色的曲线正在逼近一条黑色的警戒线。
  “14.6%。”
  维克多坐在主席位上。
  “樱花製药在二级市场的扫货速度比我们预想的要快。”索尔站在维克多身边,將一份厚厚的文件摔在桌上,“根据sec(证券交易委员会)的规则,一旦他们持股超过15%,田中健次就有权要求召开临时股东大会,並强行改组董事会。”
  “也就是说,”维克多冷冷地扫视著在座的每一个人,“再过48小时,坐在我这个位置上的,可能就是个只会鞠躬和切腹的日本人了。”
  “维克多,我们能怎么办?”一位头髮花白的董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他是某大型基金的管理人,“他们的出价是溢价30%,很多小股东已经动摇了。这在財务模型上是无法拒绝的诱惑。”
  “是啊,也许...也许接受收购也不是坏事?”另一位代表养老金基金的董事试探著说道,眼神闪烁,“毕竟,这是一个套现的好机会。我们可以拿著现金去投资新兴的高新技术公司。”
  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低声的附和。对於资本来说,並没有什么国讎家恨,只有內部收益率(irr)。
  等討论声音小了,维克多才开口。
  “你们知道为什么罗马帝国会灭亡吗?”
  “因为当蛮族兵临城下的时候,元老院还在討论能不能用金幣买和平。他们以为金钱是万能的,却忘了在刀剑面前,金幣只是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