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没气了
  但他吩咐的活儿并不难,多是或清扫、或焚烧、或扑虫的小事,大家看完诊领了号牌,为了今日的药,也不敢多说什么,纷纷去干活了。
  黄兰寨上看着人不多,真一个一个地看下来,还要应付病人们各色各样奇奇怪怪的问题,也是很耗费心神。
  院子里也不得不新添了几口炉子,用来煎药。
  谢吉不知打哪弄来个破破烂烂的蒲扇,用麻草补了补还挺像样,跟小药僮似的蹲在一圈炉子中间看着火。如果有人干完了活回来领药,他就根据号牌上的字,给人家一一取药。
  其间林笙吃了些咸肉粥充饥,这么忙碌了一天,等回过神来时,已经是下午晚些时候了。
  他想起被缚在床上的高梆子,估计着这会儿应该醒了。
  狂犬病无药可治,一旦发病几乎是百分百的死亡率,但现在人还活着、还能喘气,林笙实在做不到当他不存在,准备过去看看。
  不过在诊桌前坐了太久没动弹,乍一起来,脚有些麻了。
  他这是身形微微一晃,孟寒舟就弹射似的冲了过来,一把将他抱起来了,又惊又慌地把他往床上送。
  “不舒服?哪里疼?”孟寒舟在他身上到处巡视。
  林笙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略好笑地看着一脸紧张的孟寒舟:“你别一惊一乍的,我哪里都不疼,只是脚麻了。倒是你突然把我扛起来,晃得我头晕。”
  孟寒舟盯着他的脚:“只是坐了一会,怎么会脚麻?是不是……”
  林笙扯着他衣领将他拽过来,嘴唇轻轻在耳旁贴了一下:“不要自己吓自己,真的只是脚麻了。”
  耳畔软软的,孟寒舟怔怔地看着他:“不是不能亲吗。”
  林笙捏了捏他的耳垂:“不能亲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