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逍得佳人,大乾疑秘,刺杀將启
  枕梦楼上,美人嘴角微扬,修长玉指拨弄琴声裊裊,琴声忽的欢快明亮,如邻家少女在身旁欢笑;却又忽得细腻悠扬,似在倾诉定情佳人对游子的深切念想,又忽的淒切苍茫,像年老色衰的女主人诉说著这些年的淒凉。一曲琴声罢,满座尽动容。
  “今日多谢诸位公子前来捧场,奴家有礼了。”一青衣身影翩翩婷婷的从连帐內走出,不施粉黛却已是玉面娇容,但见得这女子身材丰腴高挑,眼神淡然疏离声音却婉转悠扬,盈盈一礼间便让人生出了万千的怜惜之心。
  “奴家身在风尘,看尽了这世间的逢场作戏,漂泊半生,也只想著落叶归根,回到汉地,求一知心良人,閒时赌书泼墨,安稳的了却著残生。”轻声细语间,已是隱隱约约间掺杂起哽咽之声来。
  楼下再次喧譁了起来,有人同情,有人惋惜,有人嘲讽,有人故作不屑,但所有人的眼神中都充满了贪婪。
  “啼挽姑娘,在下是周贵妃的侄子,我愿意驱逐所有的姬妾,终生只陪著姑娘。”在眾人鄙夷的目光下,吊著膀子的青年满不在乎的说道。
  这位周贵妃的子侄前些时在街上对著刘逍出言不逊,当天晚上便被人套著麻袋打了个半死。如今带伤前来,其好色之心也著实可敬。
  “还请诸位公子稍安勿躁,奴家这里有32张票据,诸位可以凭藉才华打动啼挽姑娘,亦或是…价高者得。”老鴇秦妈妈脸上堆著贪婪的笑。
  刘逍: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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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乾,皇宫。
  哐当!御案被狠狠地掀翻在地上,堆成小山的奏摺与文书向前飘落翻滚著,在恢弘的大殿上铺了一片。乾帝余怒未消般將眼前能扔的一切全朝太子丟了过去。
  如果说大汉皇朝的太子刘启是狡猾阴狠的毒蛇,遇到上位者总会暗中蛰伏起来以待时机。那大乾皇朝的太子皇甫天承便是憨厚而又倔强的牛犊,自己认准的事情即便是死胡同也要狠命向前顶,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蠢货!废物!逆子!为了你在江湖上认识的那几个狐朋狗友便去杀世家的人,是哪个教唆?又是谁给你的胆子?”乾帝励精图治三十年,临了却碰到这样的逆子,又怎能不让人生气?
  “对便是对,错便是错,那卢家的紈絝逼良为娼欺压百姓就是不对。孙大哥他们为民除害,就是没错!父皇,难道这天下欺凌弱小便是对的?为民除害反倒成了罪孽?”皇甫天承虽跪在地上,但仍倔强的抬头质问道,即使他已头破血流。
  “弱小便是原罪,侠以武犯禁,赏善罚恶自有朝廷法度,他们救下一两个人一走了之,却要死百人千人!”乾帝恨铁不成钢的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