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若不是碍着还有媒体在场,他真恨不得尖叫让警卫立刻将台下那人直接击毙。
  即使他一眼就认出,那就是他暗恋了二十多年的哨兵,是他一见钟情的兄长,是令他骄傲不已的未婚夫,是他整个青春期最为明媚欣喜的存在。
  但这一切都终止在十年前,闻礼拒婚后头也不回地离开的那个夜晚,从此一切爱意尽数化为仇恨。
  再好的东西,不属于他,就该去死——
  小奥布文吼到一半,扩音麦倏然坏损失灵,他的声音瞬间被喧闹熙攘的人群吞噬,众人耳边反倒传来了站在会场中心水池旁空地闻礼平缓的呼吸声,以及衣服摩擦的轻响。
  接着是一道低哑的浅笑,醇和悦耳,就见闻礼恍若殿堂乐队的指挥官,从容不迫地抬起右手。
  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却奇异地令整个会场的人声戛然而止,化为窒息般的寂静。
  “晚上好啊,各位。”他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会场中,“我是闻礼。”
  如果说之前宴会场内还是骚动,随着他这声自报家门的开场白,全场瞬间沸腾,惊呼与呐喊轰然引爆。
  山河昂起头颅不断大声地咆哮,以守护者的姿态,凶狠地威慑附近那些试图靠近他主人的家伙。
  它似乎知道主人需要它的表现来证明身份,凶两声就回头蹭一下闻礼的腰,喉咙滚出呼噜呼噜的帝王引擎音,表达忠诚与喜爱,接着又连忙绷紧四肢肌肉,威风凛凛地巡视排查周围危险,忙得不可开交。
  反观水池中反复竖跳的虎鲸,它爱惨了那些被它掀起的水花吓到的人群反应,它喜欢人类,喜欢被看到,喜欢被感知,它欢快地长鸣着,一次次跃起,渐开漫天银亮的水珠,正事不干,净知道添乱。
  闻礼注意到人后从四面八方向他快速逼近的警卫,知道wanric家族不可能摆个舞台任由他一个不速之客在这里唱戏,于是快速转过头,目光锁定一个正架着造价高昂的全景实体拍摄仪的记者,在对方激动到脸红脖子粗的反应中,直视镜头,微微一笑,加快语速:
  “时间有限,长话短说。”
  “a-gf药剂是谎言,s级哨兵也是骗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