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十日谈(4)
  十日谈·第四夜:因果的代价
  cern地下堡垒,第三夜之后並不平静,一场突发的危机让眾人措手不及,只剩下危机解除后的死寂瀰漫和空气中飘散著臭氧和血腥的混合气味。
  陈敦礼教授被安置在临时搭建的医疗床上,面色如纸,但呼吸平稳。
  姚翀和刘攀的眼鼻下残留著乾涸的血跡,太阳穴处贴著生物电敷贴,大脑仍在灼痛。
  姚翀在这次事件里进一步觉醒了某种“因果视觉”:能看到事件间的逻辑链与概率云,尤其擅长回溯因果、定位“原点”。
  但每次使用都会伴隨剧烈的神经痛和信息过载,看到过多“可能性”会导致暂时性认知紊乱。
  刘攀在鯨落前被调频时就获得的“连接视觉”进阶:不仅能看见情绪与意义的连接,还能看见这些连接在时间轴上的延伸——即“因”如何生长成“果”。
  他更擅长预见短期的情绪连锁反应。代价是共感过载,易被他人的极端情绪吞噬。
  第四夜:暴食的根须与沉默的救赎
  堡垒內气氛凝重。
  史塔克博士站在陈敦礼床边,表情复杂。
  老人以自身意识为锚点稳定量子系统的壮举,动摇了史塔克纯粹物理主义的基石。
  沈若芷正快速分析刚才记录下的陈老意识信號数据,试图理解“有序意念”如何影响量子態。
  埃琳娜正为陈敦礼教授更换冷敷毛巾,她低声道:“陈老刚才释放的信號……在最后的频谱分析里,有0.3秒的频率特徵,和我们在『恶意频段』中发现的某种『背景秩序频段』的残留波形……完全一致。”
  拉杰夫:“什么意思?陈老能使用『善之频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