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眼看两个人就要掐起来,许池砚赶紧上前拦到了秦也的面前,说道:“秦也,你喝醉了。”
  说着他又转头看向陆修铭:“多谢陆先生的好意,我现在挺好的,真的不劳您费心。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就这样,许池砚拉着秦也离开了包厢,徒留下陆修铭一脸迷茫的站在那里。
  像,真的太像了,为什么这么像?
  但他心里明白,他不是聂忱秋,聂忱秋虽然外表看上去恭顺温和,但他眼神里透着锋芒毕露的凌厉。
  他是一个光芒万丈的人,只要是他想做的事,就没有做不成的。
  所以他才会被他吸引,被他拿捏,深深的迷恋上了他。
  眼前的孩子却没有那些凌厉,虽然外表也是恭顺温和的,可他骨子里却让他感受到了丝丝的清冷。
  与他……年龄不符的清冷。
  陆修铭闭了闭眼睛,心想他不是阿秋,他不是阿秋,阿秋已经死了,早就死了,他只是和阿秋长得像……
  但他的大脑却不受控制的开始焦躁不安,从聂忱秋死去的第二个月,他就患上了严重的心理疾病。
  如果不是他在第二天收到了聂忱秋邮寄给他的生日礼物,他可能早就死在了那个失去他的夏天。
  这些年,那封被他盘包浆的信,是他活下去的信念。
  可刚刚看到那孩子后,许久不曾发作的心理疾病竟然又发作了,大脑的长鸣声仿佛机器故障一般嗡嗡直响,他用力按着狂跳的太阳穴,头疼仿佛溺水一般袭来。
  他拿出手机,给助理打了个电话:“阿诚,锦沅旁边的ktv,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