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三日內,让萧珩留宿
  廖忠见状,心知拦不住,只能暗中狠狠瞪了李德柱一眼,示意他仔细些说话。
  李德柱得了示下,硬著头皮覷了眼萧珩的脸色,才吞吞吐吐道:“谢陛下开恩……奴才、奴才只是觉得,皇后娘娘心里定是有皇上的。”
  见萧珩未斥责,他胆子大了些,继续道:“只是被冷落得久了,心里委屈,才会一时糊涂,做出这等……的事。奴才斗胆猜测,娘娘想来也是想让皇上多关注关注她。”
  说到此处,李德柱眼珠一转,忽换了个说法:“陛下,奴才入宫前,曾养过一只猫儿。”
  “那猫儿通人性,与奴才亲近得很,日日黏著奴才,奴才走到哪儿它就跟到哪儿。可后来奴才进了宫,事务繁杂,无暇顾及它,日日冷落。”
  “久而久之,那猫儿便跟奴才生了气,不仅不再黏人,还趁奴才不注意,伸爪子挠伤了奴才的手。就连奴才后来主动去抱它,它都死活不肯让奴才碰了。”
  李德柱声音渐低,小心翼翼地抬眼,见帝王神色虽淡却並未动怒,这才大著胆子继续道:“奴才想著,皇后娘娘或许就和那猫儿一样。本是满心满眼都是皇上,可皇上冷落得久了,这才……”
  “说不定……说不定就是想气气皇上,让皇上多看看她呢。”
  此话一出,御书房內瞬间陷入死寂。
  萧珩並未立刻发话,只是转身缓步走到龙椅前坐下,修长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叩著桌案。
  良久,他才抬眸看向依旧躬身侍立的李德柱,若有所思道:“那朕问你,你与那只猫儿起了隔阂、生了嫌隙之后,你们的关係,还能恢復如初吗?”
  李德柱闻言一怔,慌忙抬眼偷覷廖忠,见乾爹正对他挤眉弄眼,暗暗递眼色让他往好了说。
  他心领神会,立刻躬身应道:“回陛下,自然是可以的。”
  “奴才后来耐著性子,日日陪著它,照旧餵食、梳理毛髮,把从前和它经歷过的都重新过一遍。”
  “日子久了,猫儿便慢慢消了气,想起了从前的情分,如今又肯黏著奴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