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舍友：这大腿必须抱紧！诸国震动：可控核聚变，是真的？

  林墨悠悠醒来。

  他睁开眼，天花板是白色的，日光灯管嵌在吊顶里，旁边掛著一个输液架，没掛瓶。

  医务室。

  他撑著胳膊想坐起来，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整个人又软回去。

  “別急，躺著。”

  声音从右边传来，温和，带著点播音腔。林墨偏头一看，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正坐在办公桌后面，三十岁出头，头髮扎得利落，五官精致得不像校医。

  事实上她確实不是校医。

  代號“白鸽”，军医大学临床医学博士，三个月前被调入京华大学校医院，唯一的任务就是在天启一號出现生理异常时提供第一时间的医疗保障。她的办公桌抽屉里锁著一套可携式心电监护仪和两支预充式肾上腺素注射器，这些东西从来没出现在任何校医院的设备清单上。

  “你在教室晕倒的，消防演练的时候。”白鸽站起来，走到床边，手指搭上林墨手腕，不动声色地数了十五秒脉搏。“体检报告没问题，就是低血糖加上睡眠不足，年轻人別老熬夜打游戏。”

  林墨没接话。

  低血糖？睡眠不足？

  他太清楚自己怎么回事了。又犯病了。好好上著课，突然脑子里那扇该死的门又被撞开了，然后就是熟悉的耳鸣、手抖、意识被挤到角落里当观眾。

  他记得自己站起来了，记得手里攥著粉笔，记得面前是黑板——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又来。

  从小到大，每一次都是这样。高考考场上对著草稿纸发疯，暑假在披萨传单上鬼画符，军训操场上脱了衣服当画布，现在又在教室黑板上表演行为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