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第五个
  林书砚指节轻轻敲击著扶手,轻声道:[妖族太子,不缺高阶法器吧。]
  系统瞭然:【送到卫灼那边对吧?】
  林书砚頷首,转瞬间,桌案上的黑纹令牌与白玉符瞬间被一层淡淡暗影裹住,不过瞬息便消融於虚空,不见半点踪跡。
  夜色沉沉,房间內只点著一盏微光,林书砚將摆放在桌案中央的烛台拿起,静静看著那摇曳的烛火,伸出手,將火光轻轻一捻,烛芯一颤,便彻底熄灭,只余一缕细弱的白烟裊裊升起,消散在寂静的暗夜里。
  原本昏黄温暖的房间仿佛被投入冰冷的湖水里一般,浸染著寒凉的月色。
  这是第五个……
  ——
  次日一早,晨辉透过窗欞,落在铺著柔软绒毯的地面,漾开层层暖意。卫灼身著一袭玄色暗纹衣袍,静静坐於桌案前,墨发鬆松束起,几缕碎发垂落颊边,平添几分慵懒邪肆。
  他肤色冷白,眼瞳深黑如墨,昔日澄澈温润尽散,只剩阴鷙妖异,周身縈绕著淡淡妖气,与十年前那副温润如玉的正道弟子模样,可谓是判若两人。
  卫灼此刻正支著脑袋,垂眸看著桌案上的一枚白色玉符和一枚黑纹令牌。
  他就纳闷儿了,这一黑一白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寢殿的,一大早醒了就出现在这了。
  祁叶有这么大能耐吗?能越过妖族层层守卫把东西放到他寢殿吗?
  嘶……其实也不尽然。他既做黑市生意,手里能淘换的奇珍异宝本就不少,何况妖族中人也有他的人脉,倒也不足为奇。
  只是祁叶这次的声音,怎会如此呕哑嘲哳,不过倒是…能明显地从中听出丝丝灵气波动,显然是故意掩饰,不过他也表示理解。
  他同祁叶只是合作关係,也没见过面,对自身有所隱瞒也算正常,不过……虞问舟是怎么抑制赤焰焚冰钉的毒?现如今已经有十年之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