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秘密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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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这是什么啊？”
  还没等维克多问出口，维克多就见到自己的傻妹妹先开口了，他顿时有些呆滯。
  “你问我？”
  “这不是你在梦里得到的么？我怎么知道？”
  “……是这样么？”
  安娜也懵了，她还以为这是晋升后的標誌。
  但看著维克多的样子，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了。
  由於现在两人的一头雾水，安娜决定先不管这些，先把最重要的问题解决了——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晋升。
  “哥哥，我有没有晋升你能看出来么？”
  “看不出来。”维克多摇摇头，笑著说道，“如果能看一眼就知道有没有晋升，那夜勤局抓邪教徒不是一抓一个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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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誒呀！我不是在问这个！”
  “我是说，晋升完成的標准是什么？我怎么才能知道我有没有晋升？”
  安娜解释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