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封法力
  敖烈瞪著那水洼中的残垣碎石,麵皮抽了两抽,心中兀自不服,暗道:这老头定是使了什么障眼法来誆我!那些石头一块便有百来斤,便是山中老虎来撞也撞不倒,哪有风吹便塌的道理?
  当即梗著脖子道:“师父休要哄我!这水里映的未必是真,我倒要亲眼去瞧瞧!”
  说罢也不等陶潜答话,脚下一蹬,转身便朝前山跑去。陶潜也不阻拦,好似早料到一般。
  敖烈去后,敖摩昂犹跪在原处,迟疑片刻,拱手道:“师父,弟子斗胆问一句。那石屋……可是师父出手推倒的?”
  陶潜转头看他,目中微露讚许之色。
  敖摩昂又道:“我那弟弟虽是个急性子,却也不是全无分寸之人。他力气极大,垒石搭屋虽说粗糙了些,百斤山石垒成的墙,断不至於风一吹便倒。弟子愚见,怕是师父暗中动了手脚。”
  陶潜哈哈一笑,拄杖道:“你倒是个通透的。不错,那石屋是贫道推倒的。”
  敖摩昂微微一怔,便道:“师父既是有意考较弟弟,弟子不敢多言。只是弟弟性烈如火,只怕他知晓后反倒更加牴触。”
  陶潜收了笑意,面上神色一正,缓缓道:“摩昂,你可知贫道为何非要磨他的性子?”
  敖摩昂摇头。
  陶潜嘆了口气道:“贫道观你弟弟面相根骨,也是上乘之选。可他双目含火,气躁意浮,此乃意马未收之相。
  意马者,心念之中躁动不安的一股蛮力,若不趁早驯服,日后入了大道,法力愈高,这股蛮力便愈发难制。轻则行差踏错,重则……必犯杀劫。”
  敖摩昂闻“杀劫”二字,面色骤变,连忙伏地叩首:“弟子愚钝!还请师父费心调教弟弟!弟子在此谢过师父大恩!”
  陶潜將他扶起,笑道:“你放心便是。贫道磨他性子,正是要他驯服意马,躲过此劫。你不必管,也不要帮他说项,越帮越坏。”
  敖摩昂连连点头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