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对我这次的服务还满意吗?
  两人已经这样做过无数次。
  陆辞舟的动作极为熟练,几乎是在沈砚清话落下的瞬间,他便立刻起了身。
  一手扣住后腰,一手托住臀腿,双臂发力,轻而易举地便將人面对面抱了起来。
  沈砚清本能地勾住陆辞舟的脖子,双腿环不上他的腰,只好悬著,整个人缩成一团窝在他胸前。
  自从第一次在浴室里试过之后,沈砚清便对这个姿势情有独钟了。
  他喜欢那一瞬间无法控制的失重感。脚踩不到地,背靠不到墙,天地之间只剩下陆辞舟的手臂和胸膛。没有著落,没有退路,只能把所有重量都交给他。
  这种彻底的、不留余地的交付,比任何山盟海誓都更让他有感觉。
  沈砚清咬著下唇,拼命把那些快要溢出来的声音堵在喉咙里。手指攥紧了陆辞舟肩膀的衣服,指甲隔著布料陷进皮肤,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痕。
  他的眉心微微蹙著,像是在忍,又像是在享受这种忍耐本身。可那副又倔又隱忍的样子,比任何直白的示弱都更让陆辞舟失控。
  顛勺的幅度越来越大。
  陆辞舟仰起头,嘴唇贴上他自己咬出来的那个齿痕,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声音低哑,带著点喘:“別咬。叫出来。”
  沈砚清偏过头,把脸埋进他的肩膀上,不肯出声,耳尖却红得快要滴血。
  那点微弱的抵抗很快就碎得七零八落,终於还是有几声破碎的、压抑不住的喘息从唇缝间漏了出来。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像是被揉碎了,拋掷到空中,所有的条条框框、体面矜持,都在那一瞬间散了架,没了形,碎成了漫天纷扬的粉末。
  又在坠落的一剎那被陆辞舟稳稳接住,滚烫的掌心贴著他的脊背,耐心地、温柔地、一点一点地將他拼回原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