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要不我搬过来吧
  陆辞舟大概是真的被酒精冲昏头了。
  又或者是沈砚清主动走进浴室这件事本身就给了他某种“默许”的信號,总之他变得格外放肆。
  浴室里水汽瀰漫,热雾从花洒间蒸腾而上,將整个空间都浸在一片朦朧里。沈砚清的镜片被蒙上一层白汽,眼前模糊一片,只能乖乖地被人搂进怀里。
  陆辞舟把沐浴露挤在掌心,搓出绵密的泡沫,然后借著把人环住的姿势,手掌贴著他的小腹,一寸一寸地往下滑。
  泡沫在皮肤上化开,沈砚清的身体克制不住地颤了一下,微微仰起头,把后脑勺靠在陆辞舟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热水从花洒里落下来,顺著两人的身体往下淌,把略显浑浊的泡沫一点一点衝掉,露出底下被热水烫得泛粉的皮肤。
  陆辞舟低头吻他的后颈,吻他的肩胛骨,吻他耳后那一小块敏感的皮肤。沈砚清被吻得腿软,整个人往下滑了一截,又被陆辞舟捞起来,翻过身,面对面抱了起来。
  沈砚清的手臂本能地圈著他的脖子,整个人掛在他身上。热水还在往下浇,浇得两个人都睁不开眼,只能凭感觉去触碰彼此。
  (这一块刪减了几段陆辞舟顛勺的剧情,放在老地方,小情侣太爱做饭了,番茄炒鸡蛋yyds)
  陆辞舟觉得自己大概是世界上最混蛋的人。
  他明明听见沈砚清在哭,明明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粗鲁,应该温柔一点、应该放过他,最起码让他能平復一下呼吸。
  可他无论如何都不满足。
  还想要更多。
  还想要沈砚清更多的声音,更多的颤抖,更多的、只为自己而流露出来的失控。
  於是他低下头,嘴唇贴著沈砚清湿透的耳朵,压著声音低声问道:“以后还去不去联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