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古画
  闻仲的手指在画卷的边缘停了一下。
  泛黄的皮革上,墨色已经有些暗淡,可指腹传来的触感却不会骗人,和在余家祖坟墓室里得到的那张皮革画卷几乎一模一样,唯一的遗憾就是那幅画卷被额头的疤痕给湮灭了。
  他压下心头的震惊,装作颇有兴趣地说道:“这画倒是有点意思。”
  “怎么?你对这画感兴趣?”花月蝉在旁边等了片刻,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忍不住凑过来看了一眼。
  闻仲把画卷重新卷好,隨后搁在江九手里,从兜里掏出烟盒,叼上一根烟点燃:“还行吧,第一次见把画儿画在皮子上的,有点好奇。”
  “江九,你去给那位客人说,只要如霜愿意就行。”
  可江九感觉自己要么出现了幻听,要么就是老板娘在开玩笑,可看著花月蝉满脸的认真,他顿时著急了起来:“花姐,这可不值啊!万一是个贗品呢?花姐,您要不再考虑考虑?”
  就在他苦口婆心劝说时,莫名的感受到一股寒气,身子也打了个激灵。
  “江九,什么时候我做的决定轮到你来质疑了?是不是平时我对你过於放纵了?”
  他缩了缩脖子,艰难地吞咽著口水,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顺著口水给吞了下去。
  “行了。”闻仲手指夹著烟,对著江九摆了摆手,偏过头看向花月蝉:“我就是头一次见在皮子上画的画儿,觉得新鲜好奇,没必要做什么亏本买卖。”
  花月蝉转过头看著他,勾人的媚眼带著几分促狭的笑意揶揄道:“呦,咱闻爷居然会心疼人了。”
  闻仲没有接她的调侃,暗地里伸手在她的后腰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我昨晚和今早没有疼你?嗯?”
  花月蝉的身子如春风拂过的杨柳枝,轻轻一颤便软了些许,隨即又稳稳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