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活水不可归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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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亮以后，洞爷湖像重新学会了安静。
  清晨的光从侧屋窗纸上透进来，顏色很淡。
  暖炉火已经低下去，只剩一点灰红色的余烬。
  昨夜那些写在便签纸上的规则，被奏收进外套內袋。桌上留下热茶杯、饭糰包装纸，还有被凛盯了一整晚的灵砂空符纸。
  犬神趴在奏膝边睡沉。
  它裂开的犬齿上多了一道很淡的湖水灵纹。
  不完整。
  但不再漏光。
  它睡著时，呼吸终於平稳了一些。
  不像一把快断掉的刀。
  更像一只真的黑狗。
  奏靠著窗坐著。
  她也闭过眼。
  时间不长。
  大概十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