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一个绣娘而已
  齐王脸上的笑意因他这般轻描淡写地將事情揭过而僵住了。
  他不服气地瞪了谢靳言一眼,真不愧是在乡下长大的,脸皮竟然这么厚,都被自己这样嘲讽了,他还能如此坐得住!
  李长乐不知两人之间的暗涌,听谢靳言这么说,訕笑著摆手:“是臣妹唐突了,还请靖王表哥不要生气。”
  谢靳言客气頷首,“无碍,不过我的婚服的確出了一些状况,那位绣娘也需要重新到王府绣制婚服图纹,表妹若是想请那位绣娘替姑母绣制屏风的话,届时可以登门问问那位绣娘的意愿。”
  李长乐闻言高兴地应了一声:“那臣妹到时候再来叨扰表哥。”
  说完,她兴奋地朝谢靳言兄弟二人福了一礼,脚步轻快地离开了。
  齐王还欲说话,谢霽元便站了起来。他不动声色地站在齐王面前,目光沉沉地扫了眾人一眼,最后落在齐王脸上。语气虽不算严肃,態度却不容置喙:“时辰不早了,稍后父皇还要过来训话,各位皇弟还是不要再喧譁了。”
  齐王瞧谢霽元又端起了嫡长子的架子,气得一甩袖,转身回到自己座位上坐下。
  谢霽元垂眸看了一眼与李长乐说完话便垂眸不再言语的谢靳言,眼底波光动了动。他在谢靳言身边的椅子上坐下,倾身过去,压低声音问:“昨夜让你那般著急离开的人也是那个绣娘吧?”
  谢靳言诧异地抬眸看向谢霽元,没有说话。
  谢霽元瞧他这副模样,瞭然一笑,声音压得更低了:“果然是。”
  “一个绣娘而已,三弟若是喜欢就纳入府中,何必把自己搞得这么鬱鬱寡欢的。”谢霽元笑著拍了拍谢靳言的肩膀,小声道:“咱们身为皇子除了当好父皇的臂膀,还有一个重任,那就是开枝散叶,三弟既然喜欢那个绣娘,那就纳入府中,为兄想,郡主自小在高门大院中长大,学的是女德,应该不会那么小气的。”
  谢靳言眉头一皱,眼底的神色沉了下去,“皇兄多虑了,臣弟昨夜离席並非是为旁人,的確是自己身子不適。”
  谢霽元见他不愿承认也不想与自己多说的模样,便也不再多问,笑著拍了拍谢靳言的肩膀,端著茶杯开始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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