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身世
  朱夫人哭著给红鸳擦著血和泪,把她带回了自己的院子。
  替朱夫人调理身体的医婆给红鸳看了伤,上了药,朱夫人守著红鸳直到她醒来。
  “太太!”红鸳很是惊喜,挣扎著想坐起来给朱夫人请安。
  “好孩子,快躺著!”朱夫人轻柔道,接著目露哀怨,“你怎么就一根筋,那碧桃有了你三爷的骨肉,你怎么能这么不管不顾地骂她?骂得她惊动胎气,把太夫人都惹来了!”
  红鸳冥顽不灵:“她根本没有动胎气!肯定是她假装的,向太夫人告状害我!”
  “就算是她假装,你也不能这么口无遮拦啊!”朱夫人训道,“她有了身孕,你还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得罪她,这就是你的不对。”
  红鸳神情委顿。
  朱夫人將她揽在怀里:“好孩子,我知道你討厌她,太太也討厌她。可她是你三爷的心头肉,又怀了孩子,你可千万別再动什么心思了。保住你三爷对你的喜爱才是头等事。你再这么作下去,他迟早有一天会烦了你的。到时候,就算太太我强行把你塞给他做妾,他不往你屋里去,太太也没辙啊。”
  红鸳面色鬆动:“太太说得对,我都听太太的……”
  被打碎骨头的手却悄悄地攥紧了。
  ……
  红鸳被拖走没多久,郎中就过来了。
  张少微让翠芽报自己胎气不稳,倒也不是说假话,她怀相一直不好,就算在通州庄子上住了几天,也没养回来,红鸳正好撞到枪口上了。
  郎中开了安胎的方子。
  既然是太夫人命请的郎中,那府里自然不会在药材上为难她。定远侯府这么大的家业,是有专门的库房存放药材的,雪芽去领了药回来煎,张少微喝完,就等著陆燕绥来兴师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