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结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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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猝不及防，纪书顏的眼神来不及躲闪。
  两人四目相对。
  纪书顏慌了一下，不自在地抬手摸了一下杯子，又低头看了过去。
  霍言洲看著她，开口：“那天，我妈是不是跟你说了很难听的话？”
  纪书顏摇摇头：“没有。即使她说了什么，我也不会在意的。”
  一个连自己亲儿子都不放在心上动輒打骂的人，能指望她对別人好？
  纪书顏想起三年前，她在自己面前的趾高气扬，高高在上，说的那些话。
  对比霍言洲从小受的那些苦难，又算得了什么呢？
  “如果她说了什么，我替她跟你道歉。”
  “没有，真的不用……”纪书顏又看了他一眼：“你想跟我说的话，就是这些吗？”
  “还有。”
  “还有？”
  霍言洲手指捏著酒杯，指节有点泛白。
  小时候的经歷，在心爱女人面前说出来，已经很难了。
  他是一个男人，应该顶天立地，遮风挡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