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1 赌癮
  丁鸿渐算了算,哭笑不得的说道:“今天窝阔台是贏家,贏了我们一百多支箭。嗯,朮赤,我还欠你五十六支箭。”
  朮赤哈哈大笑,喝了一碗酒,笑道:“真是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你这个玩法,就像是打仗一样,猜剩下还有什么牌,猜对方用了什么兵,还剩什么后手。你等著,你这些拼音,我很快就要都认得。这样,我那最后的贏家就是我了。窝阔台是占了提前学习的便宜。”
  窝阔台闻言,大笑起来,端起酒碗:“好,大哥,我等著下次把箭都贏回来!”
  “好!”朮赤端起碗,与窝阔台和丁鸿渐碰在一起。
  那一夜,毡帐內的酒喝得格外慢,但也格外开心。
  丁鸿渐意识到,拼音扑克的出现,应该很快就会以一种最意想不到,但又最符合草原人脾性的方式传播开来了。
  这种“赌注刺激”带来的记忆,远比枯燥的教导要深刻得多。文化的征服,有时並不需要刀剑,只需要一副好牌,和一点点人性的好胜之心。
  嗯,这可是好事啊。
  意识到这一点,丁鸿渐自然要加一把火。
  现在用薄木板做扑克,不管是玩还是携带,都不是太方便。但是纸壳这种东西,现在也做不出来。
  丁鸿渐自己躺在床上,顺手摸著身下的羊皮,顿时有了主意。
  羊皮风乾之后,就会变硬变干,足以当扑克牌使用。如果用风乾的薄羊皮做牌,更轻便,揣在怀里隨时能玩。
  於是接下来的几日,丁鸿渐给工械队下达了一项任务,选用羊皮切割成整齐的小块,用烧红的铁针,印出拼音符號和四种花色。最后风乾一遍。
  这样做出的“皮牌”轻便坚硬,不易损坏,更易携带。
  丁鸿渐將最先做好的几副,分別送给了窝阔台、朮赤、耶律阿海、镇海等人,慢慢通过他们流传到其他年轻將领和贵族子弟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