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忙碌的日子
  时光悄然推移,日历翻至1972年。
  自从亚当斯教授以“特別政策高级顾问”的身份加入团队,陈时安便刻意调整了自己的工作节奏。
  他將具体事务的交匯点,放在这位理想主义学者与幕僚长埃文斯之间,自己则退后一步,从日常行政的泥沼中抽身,只牢牢把控战略方向与最终决策。
  亚当斯带稜角的理念与埃文斯圆熟务实的执行力,在不断的碰撞与妥协中相互打磨,逐渐形成一种高效而稳固的协作节奏。
  当新机制平稳运转,陈时安终於得以从堆积如山的待批文件中抽身出来。
  他依然忙碌,但忙碌的形態变了。
  如今,他上午多在官邸书房,批阅埃文斯和亚当斯共同呈送的摘要与建议,只对最关键处落下硃批。
  下午则时常外出——有时是去河畔俱乐部与联盟基金的出资人共进午餐,在雪茄与咖啡的香气里,將宏观蓝图细化为可操作的商业计划。
  有时是巡视正在改造的工厂或新落成的培训中心,在工具机轰鸣或课堂问答声中,触摸復兴计划真实的脉搏。
  而夜晚,则切换至另一种韵律。
  他出现在古典音乐厅迴荡著最后乐章的后台酒会,或在画廊开幕式的低语与香檳气泡间穿行,又或是在水晶灯下的慈善晚宴上,与各界名流頷首致意。
  在这些场合,他常会遇到一些优雅而美丽的女性。
  她们或许是才华洋溢的小提琴手,琴弓刚歇下激昂的乐章。
  或是音乐学院甫毕业的新锐钢琴家,指尖犹存德彪西的朦朧诗韵。
  或是在巴黎办过个展的年轻画家,谈起色彩哲学时眸中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