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州长安全了
  他们挥舞著一切能找到的旗帜——宾州州旗、星条旗、甚至球队的旗帜,彼此紧紧拥抱,用力捶打对方的肩膀,泪水混合著笑容在脸上肆意流淌。
  “他回来了!我们的州长回来了!上帝听到了!”
  “宾州硬汉!我就知道他不会倒下!”
  “敬陈时安!敬宾夕法尼亚!”
  啤酒和廉价香檳像不要钱一样喷洒、流淌,每一杯都被高高举起,敬向那个遥远而具体的名字,敬向劫后余生的狂喜。
  教堂的钟声不再是哀悼的鸣响,而是充满感恩与狂喜的、近乎疯狂的轰鸣,在城市上空相互应和,久久迴荡,仿佛要將整个州从地狱边缘拉回人间。
  本地电台的热线彻底瘫痪在喜悦的泪水和语无伦次的感谢中。
  加利福尼亚,这里的反应则复杂得多。
  阳光与反战標语並存的校园和街道上,反战阵营內部出现了前所未有的裂痕与摇摆。
  一部分核心活动家面色铁青,对著扩音器,声音因愤怒而尖锐:
  “看!这就是他们的剧本!用一位州长的『英雄冒险』,来掩盖成千上万无名士兵的死亡!这是无耻的偷换概念,是战爭贩子的情感绑架!”
  但更多的普通参与者、学生、市民,却被这“绝境求生”、“英雄归来”的结局深深触动,情感的天平发生了无可否认的微妙倾斜。
  一种“生命高於政治”的本能情绪,开始稀释纯粹的批判立场。
  一份颇具影响力的伯克利校园报纸编辑,在紧急会议上拍板决定了次日头版社论的方向:
  “我们可以,也必须,继续谴责这场不义且无止境的战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