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威尔逊家族的未来
  侍者无声地撤下前菜的餐盘,换上了主菜。
  精致的银质餐具与瓷盘发出轻微的脆响,为包厢內严肃的对话增添了一丝生活化的韵律。
  赫伯特优雅地切割著盘中的牛排,动作不急不缓,话语也如同他手中的刀叉,精准而从容:
  “那么,安,科尔曼议长,以及弗兰克领袖,这两位……你似乎还没有和他们中的任何一位,建立起足够有分量的私人对话渠道?”
  这个问题问得直接而犀利。
  科尔曼和弗兰克,分別是州议会两院的实际掌门人,他们的態度往往能决定一个法案的生死与快慢。
  赫伯特不等陈时安详细回答,便將一小块牛肉送入口中,细嚼慢咽后,继续用他那缓慢的声音说道:
  “我理解你的顾虑。作为独立人士,过早、过深地捲入两党任何一方的核心圈子,都可能被贴上標籤,束缚手脚,甚至失去另一边的潜在合作空间。这种平衡的艺术,很微妙。”
  他话锋一转,拿起餐巾轻轻擦拭嘴角,带著一丝洞悉世情的笑意:
  “但是,安,政治不是真空里的理论。
  在哈里斯堡,绝对的『独立』往往意味著绝对的『孤立』。
  不选择阵营,有时会被所有阵营视为需要付出更高成本才能爭取、或者可以优先牺牲的对象。”
  陈时安也放下了刀叉,他拿起水杯,却没有喝,只是让冰凉的杯壁触碰掌心。
  他脸上浮现出一抹瞭然於胸的微笑,有种超越年龄的沉稳:
  “伯父,您说的这些关隘和人心,我都仔细思量过,也已有应对的预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