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试探瑞王
  眾人入席,赵珩坐萧镇远身侧,酒过一巡,他侧过头,用只有两人听见的声音对萧诀延低声道:
  “我有几句话,想单独与你说。寻个清静地方。”
  萧诀延立刻会意,起身向萧镇远躬身:“父亲,殿下与我有些朝中小事,需去书房略说几句,片刻便回。”
  一旁的萧镇远微微頷首。
  赵珩顺势起身,二人一同往书房去,进门便屏退左右。
  赵珩率先落座,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带了几分轻责:“前日我遣人邀你去瑞王府一聚,你怎的临时爽约了?我还备了新得的西域佳酿,本想与你共品。”
  萧诀延闻言面露歉意,“殿下恕罪,前日本应赴约,怎料府中临时有私事需亲自去办,一时脱不开身。”他未提及醉香楼接林初念的私事,只含糊寻了藉口。
  赵珩也未深究,摆摆手揭过此事,眸色严肃,直进话题:“景王那边,近来不安分。他本是镇守边境,却借著为世子赵瑾选妻的名义,在京中滯留了近半年。这段日子,他数次上书,要將边地旧部调回京畿,还想往京营里安插人手,明著是协防,实则是想伸手碰你手里的京营。”
  他看向萧诀延,语气带著提点:“你父亲身为枢密副使、掌天下军权调度,是朝廷军方柱石。只要你父亲稳坐此位,景王就算手握边军,也不敢轻易妄动。”
  “可他一旦动了,最先要除的,就是你们父子。”
  萧诀延神色淡然,只道:“殿下放心,家父深諳权责,景王那些不合规制的调兵奏请,身为枢密副使,自会驳回,不会准许。”
  说罢略一沉吟,似又想起什么,缓缓又道:“殿下这么一说,我倒想起一桩事。是上月离京,去接二妹回府路上遇上的。”
  赵珩抬眸:“哦?遇上何事?”
  “路上遇了一伙拦路的人,隨行的家奴护卫,全部惨死。”
  萧诀延目光落在赵珩脸上,似在隨意观察,“我起初只当是山匪,可交手几招便察觉不对。那些人出手招招致命,不像是来劫財,倒像是……冲命来的。”